桌上眾人一看形勢不妙,立時也加入搶飯戰鬥。
熾陌豎眉亂搶,流曦筷如閃電,宛蓮心擼起袖子,文京墨手下驚風,個個不甘示弱。
「阿瑟,這是你愛吃的!」屍天清功力最深,不過頃刻間,就迅給郝瑟的碗裡壘起了一座小山。
而郝瑟,卻心不在焉咬著筷子頭,眯眼瞅著舞江嵐的吃相,良久,突然一錘手掌:「屍兄,老子突然想到一個稱霸武林的捷徑——」
屍天清一怔:「什麼?」
郝瑟三白眼一瞪,以指點江山的氣魄將桌上的菜一點,拔高嗓門:「要想征服武林,就先征服整個武林的胃!」
眾人:「……」
「吃你的飯!」文京墨抓起一個饅頭,迅如閃電準確無誤塞到了郝瑟的嘴裡。
「郝兄所言不無道理!」舞江嵐停了筷子,定聲道。
「舞鏢頭,這個紅燒肉不錯,請用。」文京墨迅夾起一塊肉塞在了舞江嵐的碗裡。
「多謝!」舞江嵐正襟危坐,一臉鄭重開始吃肉。
郝瑟噗一口吐出饅頭,拍案而起:「文書生你偏心,文書生你居然見色忘——」
「嗯——?」文京墨狐眸一立。
郝瑟咕咚一下咽下後半截話,落座,默默拾起饅頭,開啃。
眾人無奈搖頭。
「阿瑟,這是你最喜歡的滷雞腿……」屍天清搖頭輕笑,搶了雞腿放在郝瑟碗中。
「還是屍兄最好了,不像某些人,見色忘義,毫無兄弟情誼。」郝瑟嘀嘀咕咕。
「舞鏢頭乃是貴客,自然要好好招待。」文京墨眼皮都沒抬一下。
「言重了,」舞江嵐抱拳:「舞某不過一介武夫,恐擔不起貴客之名……」
「舞鏢頭所言差矣,四方鏢局名震四海,舞鏢頭更是武藝高強,巾幗不讓鬚眉,實乃女中丈夫。」文京墨鹿眼彎彎,笑得嫣然。
舞江嵐一怔,隨即面色微微一紅,偏離目光:「過獎了。」
「舞鏢頭,此後我等行走江湖,若有麻煩舞鏢頭的地方,還望舞鏢頭能看在這幾日的交情上,多多照拂。」
「那是自然。」
「只是,我等初出江湖,難免有些囊中羞澀,若是請四方鏢局押鏢的話,這價格……」
「舞某給諸位兄弟價!」
「兄弟價是——」
「原價七折。」
「舞鏢頭果然爽快!若是舞鏢頭不棄,這幾日都與我等一同用膳吧。」
「嘶——此話當真?!」
「自然。」
「好,以後屍大俠的鏢,舞某隻收三成鏢費!」
「多謝舞鏢頭!」
「不必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