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布了三面网,就看e1ias敢不敢真钻。”
张时眠没有多余废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利落披上。
“走。”
一声令下,帐篷内的人迅行动。
车辆陆续动,车灯划破深夜的黑暗,车队沿着边境公路朝着码头方向疾驰而去。
路面颠簸。
海风吹得越来越烈,带着浓重的湿冷气息,扑面而来。
抵达码头时,夜色正浓。
整个货运码头空旷寂静,只有几座巨型吊臂沉默矗立,集装箱整齐堆叠。
海浪拍打着堤岸,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除此之外,再无多余动静。
海警快艇已经在水面待命,引擎低鸣,灯光在海面划出一道道银亮水痕?
岸上埋伏的人员全部隐匿在阴影之中,呼吸放轻,枪口微抬,只等目标出现。
张时眠与周朝礼站在一处集装箱后方,目光锐利地扫视整片码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每一秒的安静,都像是在拉长紧绷的弦。
“情报里的时间快到了。”
周朝礼低声开口,“三艘渔船,应该已经从内港驶出。”
张时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头,听着远处海面的动静,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集装箱壁。
安静……
过分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又过了几分钟。
负责海面观察的人员快步靠近,声音压得急促:“三爷,周先生,海面没有现目标船只,内港出入口也没有船队驶出的痕迹。”
周朝礼眉峰一蹙:“调监控。”
“监控被局部干扰,关键时段画面黑屏,只能看到零星片段,看不到船只动向。”
张时眠忽然抬眼,望向远处另一片更小、更破旧、早已废弃的野码头方向,声音冷得像海风:“通知那边的人,立刻查。”
消息很快传回。
“野码头空无一人,没有船只停靠痕迹,没有近期人员活动迹象。”
周朝礼脸色沉了下来:“被耍了?”
张时眠沉默片刻,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保持静默。
他仔细分辨着风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引擎、人声、海浪异常波动……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