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苏韵和转头看见宋太傅铁青着脸进来。
立刻哭喊,“爹,爹,姐姐要打死我!呜呜呜!小时候,猎户偏心眼,明明是宋鱼做错了事,也要打我骂我,现在回了自己家,姐姐竟然也要因为宋鱼打我!我死了算了!”
宋太傅:……
忍着恶心,道:“休要胡言乱语,什么死呀活呀的,我宋家的儿女不做这般事,我问你,你是不是给宋鱼下毒了?”
苏韵和刚刚被宋娇气的脑子懵,只知道愤怒。
现在再被宋太傅问,脸上带了疑惑,“爹爹为何这般问?我怎么会给宋鱼下毒,宋鱼怎么了?”
不及宋太傅回答。
院中响起粗鲁的大嗓门,“宋太傅难道要包庇罪犯吗?苏韵和给宋鱼下毒,人证物证俱全,宋太傅不要阻拦官府办案,来人,把苏韵和给我抓了!”
说话间。
两个衙役便朝大门这边走来。
苏韵和顿时震惊的看着他们,“抓我干什么!我没有给宋鱼下毒,我没有!”
“放屁!宋鱼被你打板子,打完之后便中毒昏迷,许多人都看见了,你还狡辩!抓了!”
院中的大嗓门呵斥一声。
上前的两个衙役,直接就要冲进屋子里拿人。
宋太傅连忙拦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韵和站在屋里,急的脸色白,“我没有给宋鱼下毒,我只是因为他迟到了,责罚他而已,我只是杖责他,并且只打了一板子就没有再打了。
“从头到尾我没有接触过他,我没有给他下毒!”
站在院中的人,乃京兆尹本人,冷脸道:“板子上,经查验,有毒,而且,负责打板子的人也说了,是被你指使,要重重的狠狠的往死里打……”
“我没有下毒!”
苏韵和真急了。
他是想要杀宋鱼灭口。
毕竟宋鱼只要活着,他拿了玉佩来认亲这件事,就存在被拆穿的风险,哪怕宋鱼本人根本没有证据证明玉佩到底是谁的。
可他不允许这样的风险存在。
他只想用板子打死或者将宋鱼打个半死,然后再找上药的机会弄死他。
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在板子上下毒。
这样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下毒了吗!
他又不傻!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冤枉!爹,爹我冤枉!我冤枉的。”
宋太傅阴沉着脸,看向京兆尹,“这事儿……”
京兆尹一摆手,直接打断宋太傅,“宋大人若是觉得有问题,那就拿出证据来为你儿子辩解,本官今日必定要抓人,本官秉公办案,若是令公子着实清白,等到查清楚真相之后,自然会放了。”
“爹,爹救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不是我!”
眼见两个衙役上前就要捉拿,苏韵和急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