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
“不是殿下你让我脱得衣服?”
祁妄没好气,“你脑子都装的什么淫邪之物,宋太傅说你腿上受了伤,孤看看。”
【原来是看伤。】
【我就说,我美强惨反派太子爷不是这种人。】
宋鱼:……
他不是,我是?
我淫邪?
气鼓鼓,瞪着祁妄,然后——
忽然心头一个激灵。
天爷啊,这可是太子爷,我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太子爷说话。
那气鼓鼓,又瘪了下去。
我才不淫邪!
蔫了吧唧坐在床榻上,耷拉着脑袋,“一点小伤,不严重的。”
祁妄眼睁睁看他蔫吧下去,抬手捏了他下巴迫使他抬头,“孤只是看看你的伤,你就这般失落?一定要让孤看别处吗?”
宋鱼:……
那蔫吧了下去的神情,瞬间一震,火气一下又冒出来,“我有病吗?”
祁妄看着他脸上鲜活的表情,反问,“那你为什么不脱?”
宋鱼:……
颤了两下嘴角,“我,伤的是屁股。”
祁妄不解,“所以呢?你的屁股孤没见过?孤还摸过。”
宋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确实是了,毕竟还给上过药!】
【我太子爷清心寡欲,小鱼满脑子都是什么啊!真服了!】
【确定清心寡欲?清心寡欲摸人家嘴唇,摸人家舌头?手指都那样在人家嘴里……那叫清心寡欲?就差日了!】
【!!!】
宋鱼:!!!
这些字不能再看一眼了!
眼见宋鱼不吭声,祁妄没了耐心,“你自己脱,还是孤撕?上次孤撕掉的时候,你好像很喜欢?”
宋鱼:!!!
“我自己脱!”
愤愤瞪了祁妄一眼,自己把裤子退下去一点,“诺,就还是这里,被打板子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