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还是个光溜子,旁边小内侍怕污浊了圣上的眼睛,随便找了个什么衣裳盖在他身上。
“谁让你来的?”
皇上盛怒的面孔上带着雷霆般的威严。
顾臻惶恐不安的拢了那衣袍,战战兢兢爬起来,跪好了。
“学生不知,学生原本在宴席上有些头晕,便离开宴席去无人的地方想要散散酒气,可不知怎么就晕倒过去,再醒来,就是在这里。”
睁眼的时候,顾臻差点一冲动把禹王宰了!
他竟然被禹王骑!
明明他要把他的贱奴带走,关入笼中的!
怎么就成了他在禹王身下。
被算计的怒火到底是被理智稍稍克制,他才忍住没杀人。
“不知?”
皇上冷冽的声音里裹着杀意,啪的一拍旁边桌子,“你不知?那为何你在这里勾引禹王,宋时安要带着人来这里捉奸?朕可是听闻,你与宋时安,在清河县是要成婚的关系。”
顾臻哪知道宋时安要来捉奸!
今日的计划,只是他让人把他的小贱奴带出来,他找机会把他的小贱奴带走,关起来。
和宋时安没有半分关系!
宋时安只是想要杀宋鱼,但也只是计划在明日的狩猎场上。
顾臻完全不知道宋时安是怎么过来的,只能道:“启禀陛下,学生与宋时安的确是因着同窗关系而情谊颇深,但绝无成婚之意。
“宋时安是安平伯府唯一的公子,怎么可能与男人成婚。”
“把宋时安带上来!”
皇上怒道,顿了一下,又指了顾臻,“堵上他的嘴。”
在顾臻心惊肉跳间,宋时安被押了进来。
早就让吓得手软脚软,宋时安一进来,根本用不着内侍推搡,直接就跌跪在那里。
“谁让你来的?”
皇上冷声问。
宋时安全身筛糠,看了一眼旁边的顾臻……
“回答!”
皇上抄起手边一只杯盏,直接砸在宋时安跟前。
宋时安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多看,战战兢兢,“是,是……”
天啊!
他该怎么说!
他是在席间听到有人说,说太子心悦宋鱼,当时听见这个,他还气的不行,但上茅房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宋鱼正在和太医院的一个太医偷情……
得了这个消息,一想到听到的那句太子心悦宋鱼,宋时安当时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满脑子都是:揭宋鱼偷情,让太子动怒。
最好太子一怒之下杀了他!
所以他立刻就约了几个平时说得上话的人,往偷听到的地址来。
他也没想到一进门,看见的是顾臻和禹王啊!
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