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了银针刚要给银针消毒,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小内侍,忽然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拿手中帕子捂住他的口鼻。
宋鱼顿时心惊。
来了!
他就知道!
每逢宫宴必出事,绝不可能是虚言。
他这样明晃晃的出现在京都,还参与了王氏死亡,安平伯府怎么可能坐得住!
就不知道现在出手的,是安平伯府,还是禹王……亦或者,苏韵和。
在小内侍动手那一瞬,宋鱼立刻手腕一转,将捏在手里的银针反手给了自己穴位一针,然后屏住呼吸,偏头,装作晕了过去。
他软绵绵一下倒下。
那小内侍结结实实抱住他,将捂着他口鼻的手帕收好了,朝着殿中其他人道:“我把他带走,一会儿徐怀恩来,你们只说他自己离开的,若问去哪只说不知道。”
另外几个内侍齐齐应声。
宋鱼心里破口大骂。
祁妄这个太子怎么当的,人人都说他杀人如麻不好惹,怎么他弟弟跟前的人,全都不忠心!
这么多内侍,竟然没有一个阻拦,明显全部都是被人买通了的。
幸好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挨个看了一眼,基本记得长相,等捅完这波篓子,一定得告诉祁妄收拾这些人!
他可真是个贴心的好棋子!
宋鱼任由那小内侍拖着,从偏殿离开,走后门,进了后面的营帐。
“没人看到吧?”
一进营帐,宋鱼立刻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顾臻。
那小内侍低声回禀,“大家都在前殿伺候,后面无人。”
说完,小内侍将宋鱼往地上一撂,转身离开。
他一走。
安静的营帐里,就再无动静。
嗯?
顾臻在干什么?
为什么不动弹?
刚刚奇怪,脚步声靠近,跟着,是衣料摩挲声和……
一只冰凉的手。
顾臻的手指落在宋鱼的脸颊上,轻轻的摸着。
“你往哪儿逃?逃到哪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贱奴,你只能是我的奴儿。”
宋鱼:……
好变态。
冰凉的手指从脸颊滑到脖颈,宋鱼明显感觉到顾臻的手要从他衣领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