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字,说什么的都有。
宋鱼只看着苏韵和,想要等他一个回答。
苏韵和眼底骤然神色大变,明显的慌乱一闪而过,“玉佩不在哥哥身上,还在太医院的箱笼里呢,回去给你。”
说着话,他抬手捏宋鱼的脸蛋,一如从前。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一会儿不见就和哥哥生分了似的。”
【胡说八道,那玉佩就在他身上戴着。】
【就在脖子上挂着,小鱼扯开他衣服就能抓个现行!】
宋鱼盯着苏韵和衣领遮挡的胸膛。
心口一截一截的凉下去。
他没扯开那衣领,没抓现行。
就当是为了养父的在天之灵,留最后一丝颜面。
甚至没有拂开苏韵和捏他脸蛋的手,只笑道:“就忽然想起来了,心里存着侥幸,万一能找到我爹娘呢。”
宋鱼打个哈欠。
“阿和哥哥,我困了,我要进屋睡了,徐大人说,这个屋子是我的?”
苏韵和捏着喷壶把手的手,狠狠一攥。
徐怀恩让他来这院子里洒扫,吩咐他打扫的干干净净。
竟是给宋鱼打扫?
凭什么!
他宋鱼凭什么把他当奴仆使唤!
压着心头的恶气,和惶恐不安,苏韵和朝宋鱼道:“好,那阿和哥哥陪你进去睡。”
宋鱼摇头,“不了,我想自己休息。”
说完,宋鱼抬脚往里走。
越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现在这具身体,虽然也疲惫,可却不妨碍正常走路。
不像早晨。
竟然绵软无力到连路都走不了。
亏他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解毒之后身体孱弱……
祁妄只当他是被禹王下药,可究竟如何,他自己心里明明白白。
阿和哥哥啊,你可真是我的好阿和哥哥,云轻霜那样的药,你都给我下。
我们从此,分道扬镳吧。
阿和哥哥。
再见。
……
宋鱼进屋。
苏韵和一脸铁青从院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