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背窄腰,脖颈露出来的那点皮肉极其的细腻白皙。
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趴在他腿上,他只要低头就能啃上去……
手指在宋鱼后背很重的摩挲了一下。
“唔~”
宋鱼正要和祁妄说自己的计划,后背忽然被祁妄粗暴的搓了一下。
哪怕隔着衣服,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宋鱼也没忍住,嗓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跟着。
祁妄的手从他胸膛下方穿过。
宋鱼来不及反应祁妄要干什么,整个人就被祁妄抱着,翻了个面儿。
他原本是耷拉着脑袋趴在祁妄腿上的。
现在变成——
躺在祁妄腿上。
原来是趴着说话不方便,把他翻过来啊!
忽然被人翻动的震惊还在脸上未散去,被膝盖压得半边脸颊红,衣裳和乌凌乱的纠缠着,才哭过的眼睛有些红,眼角脸蛋还带着未散去的泪痕……
祁妄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一片晦暗,手指捏了宋鱼的下巴,“怎么哭了?”
【我天,这个场面真的有点涩涩了,小鱼衣衫不整躺在祁妄腿上,简直一幅春宫图!】
【小鱼真的活色生香!】
【确实!但也就是臆想一下,祁妄现在应该是在试探小鱼。】
【没错,毕竟半斤去问苏韵和,苏韵和说不知道小鱼同行,但小鱼自己又说和苏韵和一起,祁妄这是在判断小鱼的话吧。】
被翻过来,宋鱼仰面朝天,十分方便的就看清眼前飘过的字。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依旧在四肢百骸蔓延,并未减退分毫。
却又不敢表露分毫。
只眨眨眼,道:“被禹王劫持,还被下药,差点就不能活着见殿下了,越想越害怕,就忍不住哭了。”
骗子。
祁妄心道。
这话他一个字不相信。
要真害怕,刚被救的时候就该哭了。
但也没戳穿。
只是手指揉捏了宋鱼殷红的嘴唇,“这么害怕,怎么还有心思拖安平伯府下水?”
宋鱼心头大呼:活爹!
你这是什么毛病!
怎么每次审讯,都要捏嘴唇。
心里骂骂咧咧,脸上乖乖巧巧。
没有直接回答祁妄的话,而是反问一句,“王氏刺杀丽妃,陛下怎么只定罪了王氏,却没有处置安平伯府?不光没有处置,听说这次狩猎,还让安平伯府一起同行。
“明明刺杀宫妃是重罪,可陛下处置的却是不了了之。”
他嘴唇被人蹂躏着,话说的含糊不清,有好几次,舌尖儿都舔到祁妄的手指。
祁妄一张脸,像是裹着一层暴风雨,“你觉得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