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时江远关切地问道。
毕竟都喝了酒,所以时江远有此一问。
“没事,我喝的不多,你们后来喝到几点?”
梁影找了个位置坐下,拉开了话题。
“大概就比你迟了一小时左右,就睡了。”
康瑛道,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喝多了,想来时江远也不会说这些。
果然,时江远一个字都没提。
一听康瑛睡的这么早,梁影就放心了,她就担心康瑛是不是和时江远两个人畅谈到深夜,如果这样,她心里那瓶醋就彻底倒了。
冷静之后,梁影也劝自己不要失态,康瑛无非是小县城的女人,又不是过去那个年代,她母亲才有机会接触了身份地位完全不同的父亲,而当时也正是身处逆境之下,父亲才可能看上母亲。
当时那个大环境下,谁也看不到未来,就算父亲他们那些京城里来的年轻人也一样,他们背负的东西比小县城的人更多,对未来和前程更加迷茫,所以父亲能够看上母亲不足为奇。
然而在这个年代,大势已定,时家又处于蒸蒸日上的通道之中,时江远又是时家的长孙,怎么可能会娶康瑛呢?
就算他对康瑛有意,以时江远的冷静自持,也会把这份意思藏在心底。因为时家也不可能让她娶康瑛的。
所以,她要冷静,千万不要自乱阵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梁影也不是傻的,一番反省之后,今天她变得更加从容起来。
康瑛也感觉到她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但并不以为意,梁影只不过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这次梁影来吕县玩,待她走了,或许这辈子就不会有交集了。
梁影这时又重提话题,说:“待会儿康瑛姐上班时,我也跟着去吧,麻烦你把我带到吕县酒店。”
梁影看带着行李的,不搭车肯定不方便进城。
康瑛问道:“你确定要一个人去住酒店吗?”
梁影赶紧用力点点头,说:“是。”
见梁影如此确定,康瑛也就不再劝她了,时江远更不好说劝阻的话。
赵世洪别看喝酒的时候精神,现在就起不来床了,所以三个人也没等他,吃完饭,时江远也要去商场。
昨天才一天没去商场,康瑛就遇到了事儿,不知怎么的,时江远想到康瑛处理事情的气度和风采,不由心生向往之。
康瑛将车子开到了他们上次吃饭的吕县大酒店,吕县大酒店大约是个7层楼的建筑,在小县城里也算地标建筑了,这里经常作为公务接待的场所,治安上时江远挺放心的,没有人敢到这里来捣乱。
然后时江远又帮着梁影把行李提到酒店里,看她登记入住了,这才离开。
临走前时江远告诉梁影,如果赵世洪要走,会提前通知她,看要不要一起订机票。
梁影答应了下来,反正到时候赵世洪要是打电话给她,她就说自己想一个人回去不就得了。
看着康瑛和时江远上车离开,梁影有些淡淡的失落,但是,昨天一番反省之后,她也觉得不该把康瑛当成唯一的对手,自己面前的对手多得很呢,康瑛只是时江远生命里的过客罢了。她的机会还在后面。
“我总觉得梁影突然搬出去有些不对劲。”
把车停在友谊商场的小巷子里时,康瑛对时江远道。
“没事,她那么大的人了。再说,吕县也不是什么治安很差的地方,她住的又是大酒店,我会叫酒店的负责人多关照她。”
时江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