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个胥虫师?”
洛凡猜测道。
“他的嫌疑最大,”
迟夏从地上起身,“不过这种附着在躯体内的虫子,跟他驱使的那些虫子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所以还是验证一下才能断定。”
“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东绛正控制地月宗那两名修道者,此时出声问道。
“放了,”
迟夏说到,“他俩也是我以前的宗门弟子,让他们回去。”
“多谢,”
两名地月宗的修道者,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迟夏一眼,随后身形飞起,很快消失在了远处的天空中。
“迟夏女士,现在你的躯体已经拿到,我们也算报了你在矿洞中帮助我们的人情,”
洛凡说到,“我跟东绛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慢着,”
迟夏拦住了洛凡两人,“你们对我的帮助,可不是在矿洞中的人情可抵的。只是眼下我还无法回报两位,若是你们能帮我找到地月宗里隐藏的黑暗法师,洗漱我几百年来所受到的冤屈,在下定当厚酬相报。”
“这。。。。。。”
洛凡与东绛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洛凡说到,“这件事容我二人商议一番。”
“自当如此,”
迟夏伸手说到。
随后,洛凡便与东绛走到了一侧,商议了起来。
“洛凡先生,你是想留下来帮助迟夏女士吗?”
东绛面色有些怪异的看着洛凡。
“你别多想,”
洛凡似乎从她的面色上看出了什么,“我们初来苍月仙域,对这里不熟悉。若是我们能帮迟夏重返地月宗,按照她在地月宗的地位,到时候从她那里打听返回长冕仙域的办法,我想并不是难事。”
“只是我总感觉地月宗的那些人有些古怪,”
东绛面色思索的说到,“他们脸上一直有些阴沉,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
“你不了解苍月教会的情况,”
洛凡解释道,“苍月教会现今所修炼的月之仙法,都是来自一位名为苍垩尊者的修道者。只是数万年前,不知为何开始出现血月现象,而一旦血月现象爆,所有修炼了月之仙法的修道者都会出现狂暴、臆梦等症状。这几乎是所有月之修道者的梦魇。”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