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中庭要坐二師兄自己煉製的飛船,度很快,兩個人在上面都有自己的房間。大師兄和堯月過來送他們的時候,申屠舟當著所有人的面抱住夢瑤,在她的臉蛋上咬了一口。
「早點回來,」申屠舟看向舒子卿,眼神平靜,「保護好你的小師妹。」
舒子卿回看他,眼眸笑意溫淺聽話道:「我會的,師兄。」
申屠舟看著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難以放心,但是還是不得不放手讓夢瑤跟著他離開。
夢瑤在二師兄的身後上了船,然後就陷入了兩人的窘迫相處中,不知道該和二師兄說些什麼,只能待在小船上自己的房間裡面修煉。舒子卿也不主動和她說話,於是一個月兩個人幾乎都在沉默中度過。
快要下船的時候,舒子卿叫了夢瑤:「師妹。」
夢瑤小心地打開房間門,探出腦袋看他:「師兄叫我什麼事情?」
「你的生辰禮物。」
舒子卿手裡拿著一隻乾坤袋,上面繡著淡粉色的蓮花,溫和的黑眸看著她:「兩年的生辰禮物我都沒有機會給你,現在一次交給你吧。」
夢瑤看了看他手裡的乾坤袋,呆了下,才伸出手接過。
裡面有很多的東西,法器寶物靈石,還有很漂亮的飾裙子。
舒子卿看著夢瑤的臉,語氣平常地問:「喜歡嗎?師妹。」
夢瑤:「喜歡。」
然後,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中。許久,舒子卿對她再次展露微笑:「師妹喜歡就好,我們現在到了,等到秘境裡有空師妹再慢慢看。」
夢瑤這輩子就沒有經歷過這樣尷尬的時候,她對前世看的原著劇情記得不清楚了,只知道是一個師兄,但是連是大師兄還是二師兄都確認不了。。
如果男主是二師兄怎麼辦?那個任務說是讓師兄裂開,是讓男主裂開嗎?如果她不想回去了但是不小心完成了任務怎麼辦?到時候這個世界會怎麼處理呢?她就這麼憑空消失嗎?或者其實這個世界都是假的,人生就是夢一場……
夢瑤拉著二師兄的袖子下了秘境的入口,結果掉到一半被魔修襲擊,舒子卿這個笨蛋條件反射把袖子割了,讓她一個讓掉到了第一個秘境。
一個全是鏡子的世界。
夢瑤是懵逼的,這個地方沒有頂也沒有底,她往下掉了幾個時辰都沒有到找到最底下,差點把她弄睡著,後來遇見了一個修士,交流了信息後各自分開,被奇怪的黑影追逐,最後連自己怎麼通過這個副本的都不知道。
吃了那個碎片後額頭就變紫了,夢瑤摸著冰涼涼的鏡面,眼皮直跳,總有不好的預感。在這個地方過得太順利了,就仿佛以前打過這個副本似的,再過一次不需要什麼摸索就直接找到了方法。
夢瑤敲碎了鏡面,走進
了一個一團黑暗的世界裡,遇到了一個男人。
雲昶看見夢瑤的時候,愣了下,然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有意思……你不是堯燕,但是比堯燕還有意思。」
夢瑤剛聽見堯燕兩個字的時候還以為他在說自己的三師姐,因為有口音才說成堯燕:「敢問前輩的尊號?」
「你叫我雲昶就夠了,對你們來說,我應是仙君。」雲昶盯著她,托著額角笑吟吟道,「你可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
「仙君是說這個天地嗎?」夢瑤安靜了下,回答,「我和師兄分散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到那個全是鏡子的世界的。」
「我說的可不是我的秘境。」
雲昶露出了詭異的微笑,眼睛泛著幽紫,「你知道嗎?你身上有著我的同類的氣味,而我是一株靈芝。」
夢瑤:「……」靈芝?
什麼,她這個身份有什麼隱藏設定嗎?不是普通的富貴凡人家的小姐嗎?難道她不是爹娘親生的而是撿來的妖?
雲昶看她滿臉懵懂似乎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手指點著桌子,更直接地問:「我是問你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怎麼,你自己也不知道嗎?」
夢瑤這一次聽見他的話,瞳孔收縮,心跳停了一瞬。
「前輩是什麼意思?」
雲昶起身,下一瞬站在了夢瑤的面前,他抬起手放在夢瑤的額頭上,看著她額頭亮起的那個紫色印記,過了一會兒似乎明白了什麼,放下手摸著自己的下巴。
「原來如此……」雲昶看著她,眼神幽深,「特殊的存在,看來是真的很有宙道的潛質。」然後他又笑了,如和煦暖陽,問夢瑤:「以後做我的徒弟怎麼樣?」
夢瑤拒絕:「我已經有師父了!」
雲昶不知道想起什麼,露出厭惡的神情:「那又怎麼了,你那個師父除了沒事敲你的腦殼還給過你什麼教導嗎?難道你寧願做那個冷血死蟲的徒弟,也不願意做我的徒弟?」
夢瑤一臉懵:什麼什麼?什麼冷血死蟲?他認識她的師父?為什麼師父是冷血死蟲?
雲昶等了一會兒,見夢瑤不回答也不生氣,道:「算了,你現在也什麼都不懂,在這裡應下了到時我也未必記得,反正法則之印已經打了,到時候你把道種拿了,一樣會回來我手裡。」
「等等前輩,您可以給我多解釋一些嗎?」
雲昶微笑,「解釋又怎樣呢?你在這個世界裡想不起來任何事情,涉及了法則,管我怎麼解釋,最後你沒有化用道種也什麼都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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