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上一個世界結束得太突然了,最重要的問題是夢瑤離開被丟到這裡,身上還是被紅月靈芝寄生著的。
還好之前就已經存了陳列的靈根,舒子卿當機立斷拿出爐鼎將它煉化,放入一個小瓶子中送到小師妹的嘴巴,撬開她的嘴唇餵進去。
夢瑤來不及說話,就感覺到腥得要命又像熔漿一樣滾燙的靈液被送進了喉嚨里,掙扎著要躲開,但是被二師兄箍得死死的完全沒有辦法離開。
好燙,喉嚨要被燙壞了二師兄!這是謀殺,難道二師兄早就對她不滿意了,之前那些喜歡什麼的都是裝出來的……
視力在一點點恢復,眼睛癢到想摳出來,夢瑤失去意識前依稀看見二師兄一雙漆黑如墨的無情冷冽的眼睛。
舒子卿只顧著灌藥,並不知道他的小師妹腦子裡在想什麼。
等把靈根煉化的靈液給她灌好,他擰眉撕開她身上的衣服給她處理身上的傷口。
之前的戰鬥里夢瑤的修為最低,就算不是戰鬥的主力也承受了太多的傷害,經脈和幾個重要的骨頭都斷了,現在喉嚨被燙傷發不出聲音,被二師兄用藥麻了身體後直接就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眼前恢復了正常的光亮,夢瑤第一時間不是睜開眼睛觀察周圍,而是捂住自己的喉嚨。
「師兄!」
還好還好,還是可以正常說話,也不痛了。
舒子卿橫抱著夢瑤停下,靈獸已經被收進乾坤袋,低頭看她:「師妹休息的怎麼樣?」
「我覺得……嗯,好多了。」就是好渴啊。
夢瑤掀起眼皮,緩緩眨了下瞳孔尚未聚焦的雙眼,拿出白玉葫蘆慢慢喝了幾口水,抬頭看了看天空。
一片白茫茫的刺眼,明明沒有太陽照射,但是總覺得有些熱。
「師兄,我們現在在哪裡?」
夢瑤其實還有些沒有從之前的戰鬥走出來,當時她的神智有些恍惚,連雲昶的話都沒有怎麼聽清楚。
舒子卿坐下來,看著懷裡的小師妹,問:「師妹的眼睛還看得見嗎?身上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看得見,那些傷也不是很痛了,但是,」夢瑤擰眉,回過神,盯著二師兄的臉,說,「
我覺得我胸口好難受師兄,好像要窒息了。」
不是那種沒有辦法呼吸的窒息,而是另外一種。
「這裡的空氣中沒有靈力,師妹。」
「沒有靈力?」
夢瑤終於反應過來,重複了一次他的話,怔了下,問,「師兄,我們現在被雲昶丟到了哪裡?」
「我們離開那個天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