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道:「那個綿綿已經瘋了,被家裡人接回去,沒看住,從樓摔下去了。」
摔下去了,人沒了。
「至於她婆婆和小姑,因為老鼠藥的作用和後面小麗的刺激,兩人都落下終身殘廢,這輩子應該是站不起來了。」
吳哥吁了口氣。
「不得不說,她這個腦子真的挺好用,這麼多人,一個個折磨,她大概是把下場都算好了的,所有人都得了個不得好死,就大偉,只胳膊受了點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等著死刑呢。」
大偉是真正那個行兇作惡的。
如果沒有小麗出手,大偉也會被抓,小麗給他留了個完完整整的身體,讓他去接受法律的審判。
餘下的。
法律無法約束的。
她自己解決了。
解決的乾乾淨淨。
姜寧寧回頭看了一眼小麗病房的方向。
她若是精神病判定失敗,那就是惡意傷人,等著法律的制裁。
如果精神病判定成功……
吁了口氣,姜寧寧跟著她吳哥大步離開醫院,沒再多往後看一眼。
人各有命,自有造化。
「怎麼著,你是在這邊等我還是你先回去?」
「你還留在這頭幹嘛?不是大偉的案子已經結束了嗎?」姜寧寧嘴裡含著那塊沒有吃完的糖,問。
她吳哥笑,「遇以前的朋友了,要聚一聚,你去麼?」
「不去,我回去,我喪葬店好多天沒有人了,萬一店裡紙紮跑了呢。」
「送你去機場?還是高鐵站?」
姜寧寧心道,你送我去個荒郊野外吧。
「前面路口把我放下來就行,我還要逛逛博物館去買個冰箱貼呢,你忙你的去。」隨便扯了個藉口,姜寧寧下車。
她吳哥也不攔著她,把人放下,自己一轟油門兒,走了。
姜寧寧自己找了個沒人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摸出一張符紙,御劍飛行,回家。
她前腳離開。
後腳,她吳哥那輛車在她離開的位置開過,直奔葉古村。
到的時候是夜裡了。
村里偶爾有幾聲狗叫聲。
他吳哥開著車,直接到了那片墳頭。
從後備箱搬下來一大箱子的香和元寶。
「還是和以前一樣,做事毛毛躁躁,顧前不顧尾的,把殭屍王的怨氣散了就拍拍屁股走人,這一幫精魂不散的兵不管了!真是的,回回讓我給你擦屁股!」
罵罵咧咧,碎碎叨叨。
吳哥搬著那大箱子到了當初姜寧寧找到殭屍王的位置。
箱子往地一擱。
他一個訣隨手捏出。
登時。
原本空曠的荒野,黑壓壓一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