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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呢。」

朱姚：……

她怎麼有一種恍惚，姜寧寧這微笑，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呢？

不過這恍惚一瞬間閃過。

姜寧寧能不安什麼好心，再不安好心，還能如何，謝染身上可沒有其他黑料。

大不了就竹籃打水一場空，洗白失敗唄，反正最後謝家會出手。

深吸一口氣，朱姚推了推合同，和姜寧寧簽訂。

這合同簽的可真夠匆忙的。

今天簽合同。

明天就開機。

第二天一早，姜寧寧按照約定抵達拍攝現場的時候——

「這些藝人到底還有沒有合約精神！已經到了拍攝時間了，他們人呢！啊？人呢！」導演王明亮一臉怒火發脾氣，「去打電話給我問，要來快來，不來就給老子交違約金滾！」

【哈哈哈哈哈，第一次看直播，導演組就位，藝人一個沒來，不愧是全員惡人的藝人組！】

【抱走謝染，你們自己全員惡人，心疼謝染。】

【謝染粉絲還狗叫？你家主子做三不成，毆打人家正房把人家打的流產，這還不叫惡人？】

【少造謠，染染那麼做有她的道理。】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一個！」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王明亮回頭就看到姜寧寧正走過來，臉上火氣瞬間更大了。

這個節目原定的是一檔親子節目，他和孤兒院那邊都聯繫好了，結果就是這個空降的姜寧寧，硬是憑一己之力把節目組改了類型。

害得他連夜更改之前的各種準備。

對上姜寧寧，王明亮黑著臉說：「你還好意思來？也不看看幾點了。」

【這人誰？】

【沒見過，素人吧？為什麼要請素人？節目組窮瘋了？】

【垃圾節目組，誰想看素人，閃了。】

【你們不知道喪葬直播嗎？這是姜寧寧啊，砸一拳進去一個的那個都市傳說！】

【我靠！寧姐！我起猛了？竟然在這裡看到我寧姐？】

【我對這個節目，瞬間有了期待！有人要塌房嘍，哈哈哈哈哈哈！】

導演還不知道彈幕里，姜寧寧的水友正在瘋狂輸出姜寧寧的豐功偉績，衝著姜寧寧橫眉冷對，「來晚了要有懲罰的。」

姜寧寧雙手插兜，朝著王明亮就吹了個口哨。

「懲罰？行啊，王導別雙標就行，反正遲到的不是我一個人，不出意外，我是第一個到的吧，其他人，來的比我晚，懲罰應該比我重吧？」

王明亮頓時呼吸一堵。

難以置信看著姜寧寧。

不就是個喪葬小主播嗎？哪來的自信這麼和我說話呢？

我鐵面無私王明亮，豈能讓你看了笑話！

冷哼一聲，王明亮就說：「那是當然！」

話音才落——

「來了來了，又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