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雨爸爸想要一腳踹開她,可膝蓋疼的動不了。
「我的錯?怎麼就是我的錯?我大哥是我親大哥,我難道不管他?我不給小雨錢讀高中他不也讀了嗎?」
「那你說說,你給你大哥養了一輩子老婆孩子,人家管你了嗎?你說啊!」魏雨媽媽一骨碌坐起來,氣急了,朝著魏雨爸爸踹。
魏雨爸爸膝蓋疼的起不來,只能幹挨打。
但大侄子那句煞筆就在他腦子裡盤旋,他想要忽略,根本忽略不了。
他的心也是肉做的啊,他對大侄子那麼好,要什麼給什麼,現在卻罵他煞筆。
他也難受啊。
可他怎麼說,只能說,「我大哥才死,他們傷心難過……」
「放你娘的屁!」魏雨媽媽劈頭蓋臉給了魏雨爸爸一巴掌,「我去的時候,人家一家子正喝酒吃火鍋看電視呢,這叫傷心?傷心你大哥死的晚嗎?我才是傷心,我兒子沒了,家沒了,錢沒了,還要還高利貸,人家罵你煞筆,真是不屈你!」
「說這些有什麼用,你罵我難道就有錢了?」魏雨爸爸招架不住這打,「你趕緊想辦法!」
想辦法。
能想什麼辦法。
魏雨媽媽只想到,那年魏雨初升高,是她給魏雨爸爸出的主意,讓孩子去讀技校。
魏雨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吧。
好像也是下這麼大的雨,孩子哭著求。
最後一天,魏雨發著高燒去找他班主任……
她也心疼兒子啊,她當時為什麼沒有心軟?
哦,對了,是魏雨爸爸說,大哥家的孩子機靈,將來肯定有大出息,魏雨從小就木,讀了書也不見得有出息,肯定指望不上。
「想辦法?沒有辦法了,我們徹底沒有兒子了。」魏雨媽媽一聲哀嚎,跌坐下去。
第296章底商都是我爸的
晚上十點。
大雨還在下,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
姜氏喪葬店。
姜寧寧正在做紙紮二哈,自從她送了趙兵德十來條狗子拉垃圾車之後,定單就多的離譜,甚至越了大別墅的十倍。
這麼多人寧願不住大別墅也要養狗子嗎?
望著腳邊堆積起來的紙紮二哈,姜寧寧情真意切琢磨,要不要把隔壁那家店弄過來。
是的沒錯,隔壁就是之前老王開的那家喪葬店,當初姜寧寧一頓拳砸猛如虎,把老王弄進去了。
人進去了,店一直空著。
擱下手裡的紙紮二哈,姜寧寧算算如果把隔壁弄過來錢夠不夠。
一琢磨,眼神就忍不住飄向幾小隻。
旁邊——
大錘拿著嬌艷欲滴的指甲油正在興致勃勃的塗抹,嘴裡咿咿呀呀,「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陳三願:一願郎君千歲,二願妾身常健,三願如同樑上燕,歲歲長相見。」
姜寧寧:……啥玩意?大錘開場春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