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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穿著婚紗，淚眼婆娑。

不叫阿姨，只叫媽媽。

「媽，你就再疼我一次吧，你以前對我多好，你不能不管我啊，媽，求你了。」

小楠砰砰的給劉芳磕頭。

「你勸勸沈嚴，我和沈嚴那麼多年的感情，他要是不要我了，我還怎麼活，我真的會去死的。」

「媽，我要是自殺了，沈嚴能放得下嗎？」

「你就算是不為了我，為了沈嚴，也該勸勸他的，媽，求你了，只當是為了沈嚴好，行不行。」

小楠說完，一把拿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匕，直接擋在自己脖子跟前。

劉芳嚇一跳，趕緊去攔她，「你這是幹什麼，放下，快放下。」

小楠緊緊握著那匕，匕鋒利的刀鋒就抵在她脖子的大動脈上。

「媽，你原諒我，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沒有沈嚴，我也不想活了。」

劉芳又急又氣，慪的嗓子眼生疼。

「你這不是逼我嗎？你和沈嚴談了那麼久戀愛，什麼都把他瞞的死死的，婚禮鬧出那麼大一場亂子，你讓我怎麼原諒你？啊？小楠，將心比心，沈嚴是我親兒子，我心疼他啊。」

「那媽就更應該原諒我，不然，我死在你面前，沈嚴一輩子走不出來。」

「小楠！」劉芳氣的跺腳，「你怎麼就這麼……」

劉芳一輩子沒和人爭吵過，連罵人都不是多會罵。

唯恐小楠真的過激做出什麼事來，那真就要毀了沈嚴一輩子。

劉芳所有的怒火都躥上頭頂，一步上前，劈手就去搶那匕。

小楠死死抓著匕，瘋狂的掙扎，「媽，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死在這裡，血流成河，讓這房子變成凶宅，讓沈嚴一輩子走不出來。」

「你瘋了！你鬆開！你已經害了我兒子十幾年的感情被騙，還要毀了他一輩子嗎，你怎麼這麼壞，你鬆開，鬆開！」

噗呲。

小楠手裡那匕，沒戳進自己脖子裡，掙扎間，明晃晃的匕直接戳進了劉芳心口。

戳出一個血窟窿。

血咕嘟咕嘟往出冒。

小楠驚慌失措一個激靈從地上起來。

「不干我的事，不干我的事，是你非要衝上來的，和我無關，和我無關的。」

慌亂喊完，小楠吞咽幾口恐懼，轉頭奪路而逃。

跑了一半，忽然停住腳步，她轉頭，大喘著粗氣看劉芳。

跟著深吸一口氣，抓起旁邊茶几上的濕巾，扯了三五張，用力的擦那匕的刀柄，然後大步走到倒在血泊里的劉芳旁邊，一把將匕直接塞進劉芳自己手裡。

飛快脫掉婚紗。

劉芳這裡放著她的幾套衣服，小楠全都找出來，該換的換上，剩下的找個袋子裝了。

攥著那幾張用過的濕巾，小楠抹掉眼淚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