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微亮的时候,林家父子开始动作,等天色大明,宗祠里已经挤满乌泱泱的一片了。
严远和春桃被押上前去,堂下立刻变得嘈杂,张铁家被放巫蛊人偶诅咒的事他们可是都听说了,只是这两人向来和林家交好,真要是他们,只能说人心不可测。
“肃静”
林父狠狠地拍了桌子,周遭立刻安静下来。
“说说吧,你们两人为何使这种肮脏的手段害人?”
昨晚抓到这两人的时候,一家子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春桃打小就和林新月一起玩闹,严远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没想到却是伤害他们的凶手。
“冤枉啊,村长,冤枉”
“我是无心的,村长,饶命啊”
“人证物证据在,还能冤枉你们不成,还不从实招来。”
好在昨晚叫了好几个村民一起,照他们这副不老实的样子,还真不好交代。
当堂会审,众目睽睽下,春桃一身狼狈,却哆嗦着想要为自己狡辩,对上堂上各个面色严肃的族老,心里不由得害怕起来。
“村长,依我看他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都拉下去打几个板子就老实了。”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朽说道,旁边的几位族老都附和着点了点头。
严远原就是本分人,被这架势一吓,心里也没了糊弄过去的心思,立马就竹筒倒豆子般都招了出来。
一五一十说完,严远心里悔不当初,林老大待他如同亲兄弟,林新月也如同他的半个小妹,而他却反过来伤害他们,不用说此事过后他们定然形同陌路,只怪当初色令智昏,三言两语就被春桃哄骗,做了她手上的一把刀。
见严远都老实交代了,再怎么隐瞒也瞒不住了,春桃索性都说了。
听着春桃的作案动机,众人不禁蹙眉,感情是从小就不怀好意,见不得人家过得好,可惜啊谁叫人家会投胎呢。
只是这闺阁之人怎么晓得如此阴毒的手段,再听陈此,不想又牵扯出几人。
嗜睡的林新月一觉睡到巳时才醒,等她起床,审判竟还未结束。
林新月刚出房门就看到林老二步履匆匆的朝她赶来“二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月儿,你可算睡醒了,正找你呢。”
说着林老二着急的拉了林新月往外赶。
“老二,你慢着点,月儿还怀着孩子呢。”
邹氏在后边喊着,这林老二也怪冒失的。
“知道了”
林老二嘴上应着,步伐还是放慢了些许,林新月总算是能跟上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