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巫蛊人偶邪门,怕会对妹妹一家不利,得找个大师过来做做法事去去晦气”
“张铁,你怎么看?”
“一切听从岳父安排。”
几人相视一眼,一切竟在不言中。
“爹,我听说万法寺的师傅道法高深,前年王家村张老汉住在新建的房子里时常做噩梦,请万法寺的虚无大师一看才知道是宅基地从前埋过人,阴人闹事搅得家宅不宁,做了几场法事后就再没传出不好的事来。”
“爹,妹夫,不如我们也请万法寺的虚无大师过来看看吧,没准不单能逢凶化吉还能反噬下咒的人呢。”
林老二眼睛一亮。
张铁朝林父点了点头,林父随即把这差事交到了林老大的头上。
底下一片哗然,纷纷表示主意好,就该让大师反噬到幕后黑手身上,让他自食恶果,严远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有些苍白。
“严远,你怎么了?”
一旁看到这变化的林老二关心道。
“想来是昨夜着凉了,有些不舒服。”
“老二快带严远到一旁休息去吧。”
林父赶紧关切的嘱咐林老二。
“严远,快,我带你到那边休息会。”
看着林家人对他如此关切的眼神,严远心里暖暖的却又愧疚又有懊恼,他该死,他不应该听春桃的话的,都是他蠢笨如猪。如今他已经是骑虎难下,只期盼千万不要查出是他放的才好。
同时他心里又抱着一丝期待,这样的事他都替她做了,只希望她心底记挂着他得好能给他一个好的答复才好,他真的太喜欢春桃了。
他知道,他的想法是错误的,他应该向林父请罪和盘托出事情的始末,供出春桃方可不辜负与林二多年的友谊,方能对得起林家多年的照拂,可是他不想真相大白,他也不想失去好友,更不想在村里被人诟病,显然那点私心已呈燎原之势。
林老大很快就找来了虚无大师师徒,一路上已经把事情的大概都说清楚了,只期盼大师能够帮助他们。
虚无大师穿着一身袈裟,手持法杖,花白的胡须随风飘荡,面容慈祥而沧桑,仿佛承载着无数岁月的沉淀。他的双眼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他的举止从容而优雅,给人一种宁静和安详的感觉。不愧是得道高僧,光看气度就不凡。
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师傅,穿着一袭黑色僧袍,面色端方,背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林新月一家子非常客气的同虚无大师打了招呼,又奉上新买的好茶,才缓缓说出目的。
几人很快来到施工地,正在别处干活的几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同林父一行人打招呼。
“虚无大师,巫蛊人偶就是在这里发现的。”
林父朝墙上那处指了指,墙面上还留着一个窟窿。
“此处是我女婿家的堂屋,在这发现此等的邪物会不会影响我女婿家添丁发财、流年运势之类?”
“林施主,这巫蛊人偶是邪门歪道,我看这上边并无具体的生辰八字,人偶上边却又滴了血,更出现在厅堂会客处,这伤害不可谓不大呀。”
“大师可有化解之法?”
一家子听到这都急了,林父沉稳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担心。
虚无大师抚了抚花白的胡子,“林施主不必惊慌,老衲自有办法保你一家无恙。需先将人偶泡在无根之水中九个时辰净化邪念,再在赤日下暴晒三日,后择一良辰吉日做三场法事再将人偶烧毁即可。另外老衲给你画几张平安符,待房屋建成后,张贴到正门、堂屋各处定保施主家里太平,邪物害不到别人,自然会反噬到施咒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