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乐清是在快六点的时候回到家的。
一进家门,下意识的就要寻找某只小鸟的身影,可是这么一看,客厅里却完全没有发现。
往常他回家的时候,鹦鹉不是躺在沙发里玩平板,就是在吃东西。
可是现在这两个地方都不在。
“妙妙?”
原本穆小白给阮妙妙取名叫元宝,穆乐清倒是不太关注这方面,也就一直没有改。
直到小鸟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阮妙妙,还有名有姓的。
在小鸟的一再要求下,他也就将她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在之后还打了一块写着名字与联系方式的宠物牌子放在家里,出门时可以带上。
在穆乐清再一次呼唤后,某只小鸟终于姗姗来迟……
她后面才发现差点忘了穆乐清的衣服,她重新变成鹦鹉后,那件用来遮体的棉T就滑落在地上,沾染上阮妙妙之前吃东西时掉落在地上的汁液。
这让她很是心虚。
刚才一直在想着怎么处理呢。
“你刚才去哪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慌张?”
穆乐清一边松开衣服上的纽扣,一边伸出手去摸小鸟的头。
他这会儿还没发现某只小鸟的奇怪,只觉得是不是因为他爱撸鹦鹉的冠羽,总有一种小鸟日渐秃头的错觉。
但这个发现他不敢对小鸟说,要知道某只小鸟可是非常爱美的。
平时掉了一根羽毛都要心疼老半天,还叼着放到自己的窝里,插在自己的身上,企图让它重新长出来。
“没、没什么啊?”
阮妙妙忍不住视线游移,不敢看穆乐清的眼睛。
最后在穆乐清的眼神注视下直接转过了头,只留左侧的橘色腮红对着他。
这副模样引起了后者的怀疑,但后者并没有直接问出口,小鸟愿意说自然会说。
不愿意说的,就是逼迫她说出口又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