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继续从上至下地俯视我们,“你不是心里一直有疑惑吗?”
“身份成谜,来历不明还自称是你姐姐的家伙,带着一堆仇敌,动不动就有人上门寻仇,甚至差点连累你一起死低掉。”
“这样的人,竟然会是你姐,你没这么想过?”
“……”
“还有。”
他又指着我的脸,屑屑地说,“这女人什么都不愿意跟你讲,却和那对姓伏黑的父子走的比你还近。”
“……”
“迟早有一天,她会把你抛弃掉,然后拍拍屁股走人,这你也能忍?”
“……”
虎杖双手握起,隐隐可见上面的青筋,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来,对着两面宿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喂,我说,你是真的很吵。”
“根本就是因为拿我们没办法,才会想着挑拨离间我和悠心姐吧。手段也太低劣了些。”
“和伏黑老师走的近也好,和伏黑走得近也好,有什么关系。”
他抿着唇,眼神无比认真,盯着两面宿傩的眼睛说道,“关于悠心姐的秘密,她愿意说也好,不愿意说也罢,都是她个人的意志,我为什么要去干涉?”
“难道你就没有拥有过正常的亲密关系么?”
正常的亲密关系……亲密关系……关系……
他的声音在整片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呜哇,虎杖,你这个完全是正中他的短板上了。
两面宿傩别说是人际关系,就连个关系也很少啊。
这家伙除了一个把他当神明崇拜的下属里梅,一个窝了上千年都不晓得到底是要搞什么阴谋诡计的“老友”
羂索外,剩下的就全都是敌人,敌人,敌人,敌人了吧。
“哼。”
被这么说的两面宿傩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他不屑地说,“那种东西,也只有你才会觉得重要。弱者才会需要,对强者就只是束缚而已。”
“所以,我跟你就完全说不通啊。”
虎杖大声地反驳,“束缚又怎样,随心所欲就是真正的自由吗?”
“在我看来,你也只不过是所谓‘强者’的奴隶而已!”
啊……插句题外话,这句话的画风真的像是跳转到进击的巨人里去了。
“总之。”
我听了半天,揉了揉眉,站起来对两面宿傩说,“这个条件,我完全无法接受。你换个我暂且愿意听的。”
他肯开出价码,至少说明他和羂索联盟,根本到达不了固若金汤的地步,也并不是那么的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