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淮晚卿唱完自己的段落便闭嘴。
耳返里,刘明远果然跑调了。
他的跑调又导致了接在他后面的周凭跑调,周凭跑调,又导致了郑智麟跑调。
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何厉丹勉强拉回来一点,面露苦笑。
淮晚卿皱着眉开口。
他倒是不会受影响跑调,但耳返里的噪音太多,他不太舒服。
他甚至想把耳返摘了。
副歌重复三次。第二次,依旧是多米诺骨牌式的走调。
屋外的练习生们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办法,这跑得太好笑了,特别是在有人不跑调的情况下,就显得跑调的人更加丢人。
如果有人看到直播的页面,就会现弹幕同样乱成一锅粥。
【???这怎么一阵好听一阵难听?】
【?两个a级的组就这?】
【一群人还没公主能唱,丢死人了】
【公主唱得好太多好吗?唱得不如他不是很正常吗?别蹭】
【多大的咖竟然说别人蹭他?】
掐架的人太多,后台的工作人员拉黑得手都忙不过来了。
他抽空擦了擦汗,“这个淮晚卿,每次直播都闹这么大……”
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防爆就防到底啊,半防不防什么意思?
他擦擦汗,继续管控舆论。
屋内,贺冬信脸色越来越差。
他看一眼刘明远,再看一眼淮晚卿,恨不得现在就叫停并开始骂人。
这股视线根本没法忽略。
淮晚卿忍受着耳返里队友的噪音攻击,又要忍受变态导师的视奸。
双重攻击下,他忍不了了。
他单手将耳返摘了下来。
屋外的练习声顿时惊呼。
“他怎么把耳返摘了!”
“肯定是忍不了了?”
还有有人小声说:“好帅……”
非常帅气的动作,摘耳返,插兜,扶麦,一气呵成。
淮晚卿插在牛仔裤兜里的手指轻颤,默默打着节拍。
在刘明远开口时,他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