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柠说:“正常夫妻也会吵架冷战,现在我们就在冷战中,我不想看到你。”
靳斯衍问:“我们因为什么冷战?”
“你失忆了吧?早两天训练馆外是谁不懂礼貌,故意让我朋友难堪的?”
靳斯衍冷嗤了一声,“觊觎我老婆的人,我为什么要给他好脸色?”
“你有病是不是!”
舒晚柠听不得靳斯衍玷污清澈的周阳应,“人家一青春活力大男孩,觊觎我一个已婚妇女?”
靳斯衍的黑眸冷冷睨着舒晚柠,“你还维护他?你懂男人还是我懂男人?”
舒晚柠瞅着靳斯衍变得难看的脸,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觉得有男人觊觎属于你的妻子,所以不甘心了?”
就说靳斯衍怎么会提出和她试着像正常夫妻相处的要求,原来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一直追着他捧着他,他厌烦不已,现在察觉别人想抢了,他却开始不爽了。
真是人性本贱。
靳斯衍感受到了舒晚柠神情里的鄙视,他冷声道:“我只是不想看你继续作闹下去,给彼此一个清净的机会而已。”
犯贱就是犯贱,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舒晚柠道:“行,让彼此清静,从现在起,不要和我说话了。”
说完,舒晚柠将枕头扔在贵妃椅,背对着靳斯衍躺了下去。
看着舒晚柠透着冷漠的后脑勺,靳斯衍忍了忍,拿出书看了起来。
“关灯!光线太刺眼了,我睡不着!”
才翻了两页,舒晚柠不耐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