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尽人意,现在的女学,只招收未婚的女子。
吴同学很是抱歉的告诉孟慎如这个消息。
这位吴同学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父亲是前朝官吏,按说也是官家小姐,可却接连丧父、丧母、兄姐也去世了,全家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由她姨父接济度日。
可在吴同学身上你却看不到什么愁苦忧鬱,她这会儿还安慰孟慎如:“一路不通就走另一路,你要真想学,我笔记可以借你。你有什么不会的尽可以问我。”
立志道:“等着,等我成了女大的校长,我就改了这破规矩。”
几个人给她鼓掌,夸她好志气。
孟慎如其实心里觉得她在说大话,只是附和着带着善意的鼓励,但看其他人的神情,明显是真的认可这位吴同学。
这话明面上不好说,孟慎如和方先生关係更好一点,私下问她:“你是真的觉得吴同学能成为校长吗?”
那可是一所大学的校长啊!
方先生惊讶:“对啊,怎么了。吴同学不是要想要当校长吗?”
孟慎如:想要就能成功吗?
忍不住问:“这位吴同学……她姨夫不是已经不在政府工作了吗?”
没有任何势力提携,怎么能担任校长呢?
孟家在官场上的形式她不太清楚,但看林家就知道了,全是拐着弯沾着连着的自己人。
林家几兄弟都在政府任职,还都是有实权油水丰厚的位置,难不成是林家祖坟埋的好,叫他们各个比旁人更有能力吗?
说白了不过是官场有人罢了。
所以在孟慎如的认知里,吴同学说这话更像是自我勉励,并不觉得她真能成功。
虽然问的委婉,但方先生听懂了,但这个怎么说呢,她拿林楠举例:“楠哥儿伶俐聪慧,要是有个好位置,作为林家的子孙,他必然是比旁人多几分机会的。”
孟慎如点头,说的就是这个理。
人家不会安排自家子弟吗?
“但要是楠哥儿是个憨厚老实的性子呢?紧要位置你敢让他去吗?”
“不说别的,要是旁人说什么他听什么,他年纪到了分了院子,你敢撒手吗?”
那必然是不敢的,别以为签了卖身契或者世代侍奉林家,奴仆们就真的忠心耿耿。
做主子的要是好糊弄,他们敢把林家搬空了。
孟慎如就有点明白了:“这政坛其实和我管內宅是一样的。”
“我儿子我可能偏几分,但楠哥儿能占据几个位置?”
“剩下的肯定优先选我从娘家带来的亲信,可再是亲信心腹,要是没能力,给我搞一堆烂摊子,我也是不用的。”
“林家的人,是后面拨到我身边的。可要是为人伶俐又愿意对我忠心,我为什么不用呢?”
方先生看她明白了继续道:“所以说啊,这就叫打铁还要自身硬。”
“再说了,所谓的关係,能力到了,自然就有了。教授信任倚重,是不是你的关係?有肯全力支持你的挚交好友,是不是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