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说,小队那群人个顶个撒开腿跑得比野兔都快。为了逃命,阿糯连祝福光幕都打开了,想来还不够保险,又百忙之中穿上轮滑,抱起阿善姐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奥莉雅和麦儿拼命架着赫蒂在跑,赫蒂还梗着脖子回头骂:“别以为老娘收拾不了你们!臭不要脸的!”
“别说话,一会儿听着声音就追过来啦!”
弥乐悄无声息地从旁边掠过,度似乎比以前更有长进。
好不容易跑到僻静点的地方,阿善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确信对方没有再追来,才放下心来,说道:“真惨!城里肯定是回不去了,我们还是按原路走吧。”
“走、走不了,我受伤了!”
鹿小道两行清泪兀自未干,又亮出手上五条血痕。“我也给踢了几脚,好疼!”
奥莉雅捋起裤管,小腿上有两块淤紫。“麦儿,能治不?”
赫蒂腰也给掐了几下,不用看也知道情况不好。“治不了,得找个附近的神社。”
麦儿苦着脸,她头皮给扯得生疼,不知道会不会落下脱的毛病。
“我想想,最近的神社……倒是有个。”
阿善说道,但好像有什么苦衷:“苦荞镇的神社,上次我们灌迷药逃跑的那家。”
清闲的屋后,阳光洒满庭院,苦荞镇神社社长夏愍躺在摇椅上,轻轻哼唱。忽然他听见医官们匆促跑动的声音,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别让她们进来!”
医官们死死挡住大门,如同生了最激烈的战斗。“怎么回事?”
夏愍走进大厅,就看见大门被医官们合力封锁,像是门前闯来了什么魔兽。
“是她们!上次那群臭不要脸的丫头!”
医官们回答道。“守住!”
夏愍严肃地下令,又搬来张椅子坐在当中,震慑三军。可是冲击声越来越大,还有嘹亮的童音在喊话:“我们是病人!让我们看病!”
“你们中气这么足,没问题,自己扛住!”
医师们齐声回应。
门嘎吱嘎吱响了一会,忽然停下,这诡异的平静让医官们不禁一头冷汗。“冲啊!”
门外传来一声大喝,接着剧烈的撞击将门板直接撞飞,医官们像断线的风筝,飘飞各方。
一只庞大的河马慢悠悠地挤进来,整座大厅都在摇摇欲坠,河马背上露出一张大饼般的笑脸和两只大松鼠牙:“院长,你好啊?我们又来了!”
夏愍坐在灰尘弥漫的大厅中,无可奈何地说道:“医者父母心嘛,治病救人,应该的。”
晚上,医院召开紧急会议,夏愍问那位主治医师道:“怎么样,她们的伤势严重不严重?”
“没啥关系,都是皮外伤,但下手的人手真黑!”
医官回道。
“甭管这些,我就问,这群小祖宗什么时候能送走?”
夏愍抿紧了嘴唇,害怕答案令人失望。“她们都闹着要住院观察,说是反正闲着,回去也没事,其实病情都不太要紧……”
医官有些为难。
“不行,明天就让她们出院!”
夏愍断然说道:“另外,把安神药藏起来,藏不好就干脆给老子全部倒掉!一瓶也不准留!落在这帮小祖宗手里,咱们全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