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娆靠在他的肩上。
她大仇得报,外婆在那边能好好的闭眼了,可她心情却很复杂,说不出感觉,像她外婆突然死了那晚一样怅然若失…
结束了。
这段仇终究是结束了。
就这么结束了…
“走。”
靳司尧将身上的外套盖在秦娆身上,打横抱在怀里起来,踩着月色出去将人送进车里。
还留在厂房的人不知该进该退。
眼看着老板走了,犹豫的出声问旁边的人:“这钱得捡回去吧,咱得捡吧,得捡走吧。。。。。。”
海上飘的。
厂房飞的。
到处都是钞票!烧纸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
医院里。
秦娆回去以后医生就来开导,靳司尧怕她留下应激创伤,不许她灾难过后就马上睡觉。
“娆娆!”
心理医生絮絮叨叨说了近两个小时,叶栀这才抱着孩子推门进来。
叶泽紧随其后的跟着。
兄妹两个都是穿着家居服来的,应该是从家里接到电话就马上出来,见到孩子又开车赶着来医院的…
“受伤没受?”
叶栀进门就横冲直撞的把靳司尧给撞开,过去床上检查全须全影的秦娆:“胳膊还在,腿也是好好的,头也没事,脚也没事,没事没事都没事,亏的那妖婆没得手!”
突然窜出来的林诗。
靳司尧说了她都吓一跳,怪不得抓到麻醉师了医院还封着!
“我没事。”
“靳司尧受伤了。”
秦娆伤口也裂开了一点,但问题不大只是要晚两天拆线。
她从叶栀手里吃力的抱过阿迹,马上就看了看她的小手指头和脚趾头脚趾,看她浑身都好好的才安心。
一觉睡醒小家伙还在踢着腿笑,丝毫不知自己差点儿就被卖到国外。
十来天没见,感觉被喂的更圆润了。。。。。。
“万幸。”
秦娆把阿迹抱在怀里,脸贴着脸,头挨着头,低头亲了好几下,像靳司尧亲她一样。
“好在有惊无险。”
叶泽也跟着松了口气:“埋着的地雷炸了,总比让它一直埋着安全,没炸伤人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