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沈壮还是默默的在一旁坐着没有开口搭话,不过他也很高兴,只是为人不那么健谈而已,于是说不健谈更不如说很沉默,对很沉默。
这个老三因为不爱跟大家搭话所以显得对他的了解很少。
“走今晚我请客就当乙队为老大庆贺了。”
陈怀安站起身表示道。
对面的齐云此时赶忙说道。
“别别,你们以前可都是我的下属,虽然怀安现在跟我一样都是绣衣卫镇抚使了,但是我说话还是要听的,今晚我请客。”
“今晚去哪儿?”
方远山随口问了一句。
“你们说吧,中京府里的酒楼基本上全都去过了,滋味吗也就那样了,不过有了老七的味宝之后滋味确实比以前可以了,但是总去也就那样了。”
一群人打趣道。
此时齐云开口了。
“要不然我们就去中京城城外松林镇吧,我前几日去过一次,味道还不错,与中京府的大酒楼比起来滋味不同一般。”
“松林镇?就是出了南城外面十里地的那个松林镇?”
“嗯就是哪儿。”
“多远呀!”
方远山嫌弃有些远,但是大家都不觉得。
“你怕什么,出了城就十里地,骑马用不了多长时间。”
大家一致认可这里,索性方远山也就不说什么了。
下午当职完七个人换上便装,骑马一路向南出了南关大门直奔松林镇。
陈怀安还记得当初跟秦飞在松林镇外联系护国公给的那套功法和剑术,这一晃就过去了大半年时光,感慨时间过的飞快。
七个人骑马来到松林镇里,由于官道在这里经过,所以这也成了中京府去往南方的必经之路,镇子很大,有差不多中京府一个坊那么大,因为城外是没有城墙防护,所以也没有什么时辰关城门一说,这里更是成了那些想要游玩之人下榻的地方。
小镇里里灯火通明,贩卖各种物品的都有,甚至红楼都有好几座,好不热闹。
七个人来到松林镇的味觉酒楼外,小二见是一队起高头大马的人来了,赶忙上去牵马询问。
“几位我来就行。”
小二客气的牵着马来到门前栓马桩边然后栓马。
齐云此刻走在最前面进了酒楼,味觉酒楼在这里已经开了一百年由于,听说是现任掌柜的爷爷开始在这里建立的,起初爷爷是镇子上给别人办红白喜事的大厨,后来大家都说他做饭好吃,后来就自己开了这家酒楼,这一干就是几十年,后来才传给了儿子,而后又是现在的孙子。
掌柜刘,长福今年四十岁是个人精,从小就在这里耳濡目染,爷爷和父亲的经商之道也学去了大半,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有了自己的一套待人接物的准则。
那就是有权势有官职的攀附,达官显贵也要结交,江湖儿女更是那一套江湖说辞,当然穷苦百姓也不会来这里消费,因为消费不起。
不是说里面的饭菜有多贵,是因为穷苦百姓一年也去不了这样的酒楼一次,在这里进进出出的人,那个不得掏出几两银子付钱,所以穷苦百姓基本没有。
但是刘,长福却不是一个嫌贫爱富之人,有时候看到实在穷苦的人到了门口那也会给些铜钱碎银子,乞丐叫花子更是给一口,活命的饭。
虽然大家都不觉得什么,但是刘,长福还是风行一句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行好事,不问前程。
当然攀附那些权贵当然也是有着他的想法,毕竟认识的人多了,到时候万一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兴许就能说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