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李鸣夏问。
“李玉婷的确不是主角。”
沈望京微妙的顿了顿,“世界意识并不钟爱她,所以每次世界意识选中的主角们也不是她。”
李鸣夏的手指在文件上的一段话上停顿:【我想救他,每次重生我都想救他,可他却每次叫我逃,逃出这个城市走廊,不要再回去。
可我又恨他,恨他,恨他为什么存在感要那么强,强到被世界意识钟爱。
所以我还恨世界意识。
恨它身为我们的母亲,却放任我们被外来的黑洞意识吞噬,恨它最后抛弃了我们。】
他若有所思的用指尖敲打着书页,问出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那世界意识钟爱的主角跟李玉婷是什么关系。”
“是她的双胞胎哥哥。”
沈望京面色古怪。
“哦。”
李鸣夏应了一声。
所以李玉婷的死亡动机与心理人格合上了。
因为是亲人,所以无法太恨。
更何况,李玉婷还想救她的哥哥。
但世界意识又是个什么样的定位呢?
“写出这份关系需要笔力。”
李鸣夏指出了关键信息。
“对,所以需要非常强的画面感和心理描写。”
沈望京赞同,“不过这正是影视化的优势。”
他们这边讨论得投入。
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另一组遮阳伞下廉清宴和严知章正对坐的品茶。
海风将李鸣夏那边关于《第十四次》的讨论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
“存在感即生存权……”
“普通人消失……”
“不被看见的优势……”
“撕碎荒谬规则……”
严知章听得入神,连廉清宴将一杯澄澈的茶推到他面前都没立刻反应。
“严对这个故事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