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的手。”
祁珩把北樾的手拿出来看。
昨天涂了药膏在上面,今天还是红肿。
祁珩又给北樾上了一遍药。
“阿樾,我要是趁人之危,就不止是手了。”
“以后在外面不许喝酒。”
可以跟他喝。
别人不行。
“祁老板管得可真宽。”
北樾抽回自己的手,翻身缩进被子里。
“以后还有更宽的。”
祁珩笑着回答,用手把盖住北樾脑袋的被子拉下来,再拨了拨北樾的长,北樾的耳朵露了出来。
然后祁珩半躺下来,贴近北樾的耳朵,“阿樾之前说两个不行,现在呢?”
“阿樾昨天。。。”
北樾的耳朵倏然变红。
昨天的那两个历历在目。
“少耍流氓。”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好好好。”
祁珩眼中笑意更深,在北樾耳朵上亲了一下。
行不行的以后可不一定。
祁珩躺下抱着北樾,“再睡会儿,还早。”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教阿樾写字说话。
是一个美梦。
······
晚上八点,祁珩去了酒吧。
沈逸也刚到。
“都抱得美人归了还准时来上班呢。”
沈逸揶揄道。
祁珩看了一眼,“你不也是?”
沈逸:?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