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剑无尘,等着他说话。
剑无尘转过身,面对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英俊而冷峻的脸在月光中变得更加棱角分明。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寒星,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一个白色的、模糊的、被月光笼罩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
大手不轻不重地抚在了她的臀部上。
那只手掌很大,很热,五根手指张开,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上,五指张开,像是要握住那一半臀瓣,隔着薄薄的包臀短裙,传递着那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捏了捏,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又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烫的。
林清月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尖叫。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月光冻住的雕像。
剑无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林师妹,那陆正渊的滋味如何?”
林清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但剑无尘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上了她的腰。
那只手像一条铁箍,紧紧地箍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他面前,动弹不得。
林清月那漏出一半,硕大的乳房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两团软弱被挤压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那种力度不是情人之间的亲昵,而是猎人按住猎物时的控制。
“剑师兄,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冷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过的刀刃。
剑无尘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腰揽得更紧了一些,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中的弧度,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僵硬和颤抖。
“别装了。”
他的声音依然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在醉香楼,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了——你身上那股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道。浓得很,像是刚被人从床上拉下来的。陆正渊的味到,我跟他交过手,记得清清楚楚。”
林清月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依然很冷,冷得像是冬天的北风。
“不知道?”
剑无尘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带着一丝残忍的、居高临下的笑意,“林师妹,陆正渊现在可是宗门通缉的要犯。血炼大阵,几十万凡人的命,这个罪名有多大,你应该清楚。你和他有染的事,如果传到刑罚峰耳朵里——”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清月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无助。
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鹿,无处可逃,无处可躲。
剑无尘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涌起一种残忍的满足。
他喜欢看她这副样子。
这个在收徒大典上震惊全场的冰系天灵根,这个让宗主亲自开口邀请、让各峰峰主争相拉拢的天之骄女,此刻在他面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的大手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的动作。
那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缓缓滑动,指尖划过她腰侧的曲线,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体温的热度。
另一只手依然停留在她的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拢,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指尖塞入那极短的包臀短裙之下,勾住林清月的亵裤,让其在那隐秘之地摩擦。
“师妹,”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和陆正渊的关系吧?”
林清月低着头,没有回答。
她的睫毛在颤抖,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那一滴无声滑落的眼泪照得晶莹剔透,像是一颗破碎的珍珠。
剑无尘看到那滴眼泪,心里更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