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教官要把这件事定性成斗殴。
即将月度考核,生这种事儿,很有可能会被记过。
一旦定性成斗殴,不管谁惹的事,那双方都会成为过错方,他这做法,在意的似乎不是自己手下的兵。
冲他来的,还是冲邬烬来的?
虞凡白不动声色瞥了眼,邬烬低垂着眼眸站在一旁。
宋连长当然不同意:“格雷,没这么严重。”
格雷铁面无私道:“有问题应该第一时间找教官,而不是用暴力泄情绪!”
邬烬靠墙站着,那格雷教官走到了他面前,问他有没有意见。他直面过来,散着上等哨兵的等级威压。
温和而有力的精神屏障竖起。
“格雷教官。”
虞凡白道,“不要恐吓我手下的新兵。”
邬烬看了眼虞凡白,虞凡白没在看他,一语不的邬烬开了口:“有证据吗?”
“他说是我打的就是我打的?”
邬烬道,“那我还能说是你打的,污蔑我€€€€”
格雷盛怒:“我污蔑你?我污蔑你干什么?”
“所以我打他干什么?”
邬烬不卑不亢道。
办公室气氛一时凝固。
格雷:“你们斗殴还有理了?”
“斗殴?充其量不过是约着过两把手,切磋较量一下而已。”
虞凡白站起身,笑眯眯轻拍了两下哨兵教官的肩头,睨向他,声线温润如玉,舒缓着人的神经,又带着点胁迫,“他下手是重了点,不过到底是你们的人先起的争斗,我看,就这么算了吧,格雷教官。”
邬烬记得,上一次看虞凡白站在他身前,他还需要高高扬起脑袋。
现在已经不用了。
他的视线可以看到他的后颈,越过他挺拔宽阔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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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带着他手底下的兵憋了一肚子气走了。
宋连长意思意思的教训了两句邬烬,挥挥手也让他出去了,邬烬往办公桌那边扫了一眼,虞凡白坐在办公椅上,翻阅着手中的东西,头也没抬。
他生气了吗?
他不禁浮现出这个念头,又想,这件事也不是他的错。
不过他给虞凡白惹麻烦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你也好歹说他两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