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这么想?”
“是。”
傅星戎起了身:“行。”
“你去哪?”
黎徊宴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傅星戎:“去跟你爷爷说,我愿意和你们黎家结亲。”
他打开门出去了。
这会宴会散场,佣人都在下边忙碌,这上面反而没什么人,他当然没打算真去找黎老头儿,他放慢脚步,当听到隐约的开门声后,脚下陡然加快了几分。
情急之下,黎徊宴都没多做思考,真信他能干出这种事。
急促的脚步声下,他一把拽住了傅星戎的手,一路拉着他前行,长腿步伐迈得快,两人走过的地方都带过一阵风。
墙角监控下,两人拐了个弯,黎徊宴熟门熟路地打开了一扇门,他把傅星戎甩进去,锁上门,眸中凌冽:“你疯了?”
傅星戎转过身:“你还想我怎么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黎徊宴:“我什么时候……”
他想起几分钟前那句“是”
,胸膛一时起伏不定,语调还算平稳,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傅星戎朝他迈了一步。
黎徊宴往后退了一步。
“说啊。”
傅星戎步步紧逼,让人难以招架。
他跟他谈心,他和他谈自由,傅星戎都要被他气笑了。
谁他妈要这种自由?
“我要成了你弟夫,以后见面,见你一次也得叫你声哥,你真的没关系,觉得这样也很好?受得了?”
他不给人喘息的机会,黎徊宴脚后跟踢到了沙,额前碎狼狈落在眉梢,那张漂亮英俊的脸蛋儿离他越来越近,入侵的气息,缩短的距离,空气都好似被挤压。
“弟夫”
这两个字刺激到了黎徊宴那根神经,光是想想,呼吸都沉了几分,胸口一阵酸疼,闷得慌,恨不能堵上他的嘴。
他一步步陷入劣势。
不,或许从他拿到那枚领带夹来找他的时候,或许更早,在买下那束郁金香的时候,在关注那串挂件的时候€€€€他就已经处于了下风。
“说啊,你想怎么样?你要不想跟我,我现在就从这儿出去,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