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涉旧战。”
“牵涉魔族皇庭。”
陆青檀点头。
“是。”
她没有否认。
“所以它需要被谨慎对待。”
“但谨慎对待,不等于先定危害。”
裴玄知抬笔。
主卷上浮现出一段仙盟旧录。
【仙魔边境旧战。】
【魔族皇血可启界门,可召血裔,可引魔军。】
【若皇血流入仙门,应报备、封档、监管。】
裴玄知道:
“仙盟旧律规定,魔族皇血流入仙门,应报备。”
陆青檀翻开规例册。
“请主审继续念后半条。”
裴玄知看向她。
陆青檀平静道:
“旧律后半条写的是:若其本人未有勾连魔族、开启界门、害伤仙门之举,不得仅以血脉定罪。”
裴玄知没有立刻开口。
陆青檀替他念了出来。
【不得仅以血脉定罪。】
这行字被她以灵力抬到问心台上。
她看向旁听席。
“我承认未报备。”
“此事若按规罚,我认。”
“罚银也好,观察也好,补档也好,青岚宗都可接受。”
顾怀山脸色瞬间一僵。
罚银?
他很想开口,但硬生生忍住了。
陆青檀继续道:
“但若天律院要把未报备,写成危害仙门。”
“我不认。”
裴玄知道:
“你不认危害仙门。”
“可七日分劫第三日,若非青岚宗众生纹压住,你体内魔血确有开门可能。”
陆青檀道:
“若非众生纹压住,谢无恙也可能拔剑。”
“若非众生纹压住,温扶摇也可能以身做药。”
“若非众生纹压住,顾怀山也可能祭阵。”
“天命死局里,每个人都有可能被推向最坏的选择。”
“可问责,不能审‘可能’。”
她抬头。
“要审结果。”
主卷上的画面继续播放。
血色文字在阵门外一遍遍诱导: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