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哭了,我这是被你气的!”
陈剑声不解道:
“我怎的气你了?”
雷语欣仰头道:
“你忘了你在唐军军营,王将军和薛姑娘面前,是如何对我的吗?”
陈剑声一愣,思绪顿时拉回到那个夜晚,回想当时自己连一声“语欣”
也不敢叫出口,必定是真的伤了她的心,一念至此,神情便黯然了下来。
雷语欣见他脸上变色,以为自己的话语说得重了,赶紧扯开话题道:
“你是收到我的传信了,还是就只为了来看看我?”
陈剑声点头道:
“嗯,收到了,虽没见你说是什么事,但刚才在门外已听了个大概梗要。”
雷语欣小心翼翼道:
“那你会不会帮我?”
陈剑声迟疑了一阵,看得出来十分犹豫,片刻才道:
“语欣,不是我不肯帮忙,但此事是你们赤练教内务,外人不便插手,况且我一人能力有限,也无法左右结局,所以,请恕我爱莫能助!”
此言一出,整个厅堂立刻如炸了锅一般,人声鼎沸,众说纷纭:
“说什么呢,不就是嫌我们赤练教是歪门邪道吗?”
“哼,蜀山派名门大派,哪里会瞧得起我们这种下三滥?”
“陈剑声,你是少年英杰,将来要做武林盟主的,趁早跟我们雷堂主划清界限,免得日后瓜田李下,说不清楚。”
一句句嘲讽之言说得陈剑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神情极为尴尬,雷语欣见属下群情激愤,忙将陈剑声拉到一边,低声道:
“剑声,我从未求过你,但这次事关赤练教和整个江湖的未来,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你的决定。”
陈剑声低头不语,雷语欣又道:
“若是慕容坤当了教主,必定穷兵黩武,大开杀戒,江湖中腥风血雨,人人自危,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语欣,你说的都对,但是有一件事,你却没有想到。”
陈剑声不等雷语欣问,继续说道:
“慕容坤此人自不必说,但是退一步来讲,即便最后是季长风赢得大位,你能保证江湖太平,永无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