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鸾怔然:“你……”
“两次自尽,都不是为了殉情,是为了你,”
华宁直直看着萧重鸾,“阿昀,这一世,我费尽心思接近你,手段可能让你不寒而栗,但是,我是真的怕了,我再不惧生死,也已尝过两次死的滋味了。”
萧重鸾张了张嘴,话没能说出来。
“爱一个人,要信她,宠她,将她视作珍宝,不舍得她受一丝伤害。”
可母妃,若心爱人早为自己遍体鳞伤,心疼之际,我又能为他做什么呢?
“……不相离。”
华宁没听清萧重鸾的声音,“阿昀?”
萧重鸾笑了笑,抚过华宁的脸,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华宁睁大了眼:“阿昀……”
萧重鸾撑着额,视线落在华宁身上,目若春光温暖,又似春风温柔。
“若你与我白首到老,我就当你送我的孔明灯,真的实现了我许下的愿望。”
华宁猛地将萧重鸾拽了过去,他托着萧重鸾的脸,狠狠地吻住了眼前人的唇。
砰。
桌上的茶壶掉到了地上,转着圈儿滚远了,萧重鸾被华宁压倒在桌上,脑袋抵在了墙上。华宁边托着他的后脑吻他,边解开他的腰带,将手探入了衣下。
红柳木制的桌子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吱哑声。萧重鸾闭着眼,满面红潮,脚趾蜷起,腿绷得极紧。
华宁伏在他身上,慢慢停了亲吻的动作。
“白日宣淫。”
萧重鸾低声道。
华宁环着他的腰,声音闷在萧重鸾颈间:“你喜欢吧?”
“嗯,”
萧重鸾搂着他的头,享受着余韵,“喜欢。”
华宁撑着桌,微抬起身子。
“我呢?”
“嗯?”
“你不说喜欢我?”
华宁问。
萧重鸾低喘了声,将他压回自己身上,“别动。”
华宁不满,刚要继续闹他,厅外忽然传来一声厉喝:“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