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长风呼啸而过,伽罗望着云雾笼罩的西霞峪,对塔克图沉声道:“赵剑得地利、得坚城,看似手握胜势,实则已是瓮中之鳖。
我三城锁局、兵种相克、以谋困战,不出半年,其精锐必溃、其大势必倾。”
塔克图点头称赞。
贵霜整个西域兵马行动了起来,伽罗坐镇蒲梨统帅全局,塔克图继续回于阗驻扎,亚森江继续在疏勒驻防,全军各司其职、步步为营。
至此,贵霜以西疆三城为根基,构建起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死死扼制住赵剑掌控的西域两大核心地段。
对峙僵局已成。
西霞峪。
五重贵霜重装盾兵如同连绵的铁壁,将峪口封得严严实实。
盾阵之后,是密密麻麻的长弓手,不时会箭矢如雨,死死压制峪内守军。
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下,陆逊与张辽登高望远,心情并不轻松。
陆逊一身儒将打扮,目光穿透漫天箭雨,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阵型。
他深知,面对这种毫无破绽的铁壁盾阵,任何强攻都是送死。
陆逊的声音平稳如水,对张辽、屈玲、丹丹说道:“张将军、两位夫人,敌军盾阵虽厚,但重在防守。
其昼夜轮守,看似严密,实则士卒精神紧绷,久必生疲。
我军只需示弱,让其以为我军已无力突围,便可麻痹其心智。”
陆逊的这个“示弱”
,不是怯懦,而是极致的隐忍。他在等,等一个一击致命的破绽。
张辽点点头:“伯言之言,甚是。敌军围困久了,必会松懈,我军再寻机,以突袭之举,令其胆寒。
张辽跨前一步,望着贵霜盾兵,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盾阵再厚,也是死物。其以为封死峪口,就能困住我军?”
张辽的声音在阵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我即刻挑选八百死士,三日后着黑衣,衔枚裹蹄。
去杀杀其锐气!”
丹丹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冷静地提醒道:“文远将军,敌军盾阵严密,你八百人如何破阵?”
张辽仰天大笑,声震山谷:“盾阵防的是大军冲锋,防的是正面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