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们一家子觉得是我欺负了这些孩子,倒不如我走。”
斓心不再留恋,决绝的说出这句话后,就带着陈妈回自己的小院收拾东西。
阮景禾看着狼心狗肺的阮景山,也气愤的带着十七跟着斓心去了。
阮佳韵拉着阮景山的袖子,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喃喃开口:“弟弟,你何苦为了我跟母亲置气。”
还不等阮景山回答,阮听云倒先冷哼一声,而后开始训斥她:“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离间关系,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阮佳韵被他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但却也不敢反驳,生怕破坏自己在阮景山面前温柔似水的模样。
“听云哥,你不要这样说我二姐。”
阮景山最终还是站出来维护她。
阮听云看着他,讽刺意味更加明显了些:“也就你,错把鱼目当珍珠。”
说完不等他再回答,阮听云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今天不教训他,是还没到时候,欺负阮景禾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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斓心院内,陈妈在给她收拾衣物。
“阿妈,此次一走,您且在斓家好好待着,不要再回来了。”
阮景禾拉着她的手劝着。
斓心没想到,没想到阮景山会变成这样,虽说刚才在客厅说了狠话,可如今想来,她还是想哭。
那是她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
而阮家这些人,一个二个居然全都知道秋娘的存在。
竟是那么小的时候,她就早已登堂入室,被阮老夫人承认了。
“阿妈,别伤心了。”
阮景禾轻轻拍着她的背,她也不怎么会安慰人,只能这样陪着她。
斓心抽泣完,满脸不舍的看着阮景禾,又忍不住抚摸她的脸:“景禾,阿妈只有你了。”
阮景禾抱住她,这个拥抱是比回答更加深刻些。
“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斓心叮嘱她。
阮景禾则点点头,思来想去,还是把自己要去汉城的事情和斓心说了:“阿妈,等今年九月,我想去汉城。”
斓心有些着急,问她:“怎么了?怎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陆家的中州女子学院已经落成,今年九月开学,他们聘请我去那边当老师。”
她如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