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飞溅,怪物们像韭菜般被秋墨挥出来的刀意收割。
“好……好像范围变得更大了一些!”
他又接了几个平a收割掉剩下的漏网之鱼。
“ok,回家!”
爬上车顶,秋墨关掉了音响,这时,耳边传来了粗犷且带着哭腔的歌声。
“去吗?配吗?这褴褛的披风!”
他以为自己是被这歌洗脑太久了,耳朵出现了幻听,但下一秒,那一阵鬼哭狼嚎的歌声又出现了。
“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不是幻听!”
秋墨立马反应了过来,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个圆头圆脑,满脸胡子拉碴的青年,正趴在三楼的窗台“死亡高歌”
。
“幸存者!?”
双方对视了一眼,青年开口说道“能不能救救我?我想跟你们走。”
“救你?”
秋墨随即冷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救你啊?”
“求求你了,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真的不想死在这里。”
“哦?那你就不怕我?”
“怕你?为什么要怕你啊?”
青年一脸懵逼,下一秒就似乎想到了什么。“啊这……你不会是好那口吧?”
秋墨“……”
“不和你开玩笑了,难得的幸存者,你叫什么名字?”
“赵c。”
“赵什么?”
“赵c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