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愣了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末了,為緩解尷尬笑兩聲,示意司起看向旁側的客房。
在司起抵達前,溫如生提前交待了溫母,經過高效快的調整,客臥看上去溫馨舒適。
司起對此還算滿意,再次道謝後主動結束對話。
客臥的門緩緩閉合,透過縮小的門縫,司起瞥見溫母鬆口氣,消失在樓梯口。
有點好笑。
少年人脫下背包,環視客臥。
不算小的房間內一應俱全,搭配小浴室,他徑直走進浴室,對鏡打量自己。
十八歲時的面孔對他還是太過於陌生,司起上上下下看一圈才勉強習慣,不過更為重要的是他現在的身體。
鏡子中,乾淨筆直的少年人動作生硬地撩開校服衣擺,蒼白的胸膛一覽無餘,肌肉線條跟隨呼吸起伏,雪白的繃帶緊緊纏繞兩圈。司起只看一眼,轉過身。
少年人後腰處猩紅一片,血液蔓延又乾涸,形成敗落的痕跡。
謝長情咂舌。
【真慘】
司起少有地認同,「真菜。」
他翻出背包中的備用藥品,面不改色地更換。相較於當好學生,他明顯對換藥更拿手。
收拾完一切的司起檢查房間,確認目前的溫如生尚未同他玩小把戲後平躺進床被。
【別躺的像個死人似的】
謝長情無聊打,對好友一板一眼的行為習以為常,但深更半夜沒什麼樂子,也不能說沒有樂子。
謝長情的餘光掃到走廊的畫面,笑了下。
溫家別墅不算大,至少相較於學校不算大,他的監控權限恰好包攬全部。眼下正巧是半夜十一點半,除了個別站崗的警衛和保潔,溫家上下已經盡數陷入熟睡,這令出現在長廊並且行動鬼祟的溫如生格外突兀。
謝長情將畫面共享給司起,兩人眼睜睜看見溫如生繞過長廊,來到一樓的角落,這裡有一間灰撲撲的門,他湊近門口聽了聽,面色格外嚴肅。
估計這就是任務目標的房間了。
司起睏倦地半闔眼,他大抵能猜透溫如生的心思,試探過他後依舊不放心,決定再去試探溫栩煙。
看來他對自己做過什麼事心知肚明,怕被歲煙或者他報復。
司起冷笑,不過並未做什麼。任務才剛剛開始,溫如生顧忌同他的關係必定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後面就不一定了。
少年人抬起手腕蓋住雙眸,謝長情見狀拖住下巴自己看畫面。
如司起所料,溫如生在門前徘徊許久,直到時間走到十二點才敲響房門。
他敲了三下,灰撲撲的門向內打開,露出一張泛粉的臉。
溫如生的懷疑哽在喉嚨,好一會,才冒出一句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