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见他无所事事,还贴心地给他拿来了一盒冰淇淋。
虞闲低声道谢,对面的斯卡利特刚好上完药,脸上被贴了几片特殊材质的创口贴。
医生收拾好药箱就离开了客厅。
斯卡利特顶着一张破相的脸,很厚脸皮地坐到了虞闲身边,“宝宝你下次能不能不挠我的脸了,其他地方你都可以挠,脸要是留疤你肯定要嫌弃我了。”
虞闲嗤笑一声,“你不让那我偏要挠。”
斯卡利特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柔声妥协道:“好吧,宝宝开心就好。”
-
-
远在寒屿镇,时间回到昨日。
按照习惯,泽菲尔在午休时间就赶回了家。
在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房子的门没关,看着像是原本开着却被风吹得虚虚掩着。
泽菲尔垂眸,看到了门口一串明显不属于他和虞闲的鞋印。
泽菲尔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甚至有些不敢去推开那扇门。
泽菲尔步履沉重地走到门口,推开那扇门,第一眼就看到了掉落在玄关处的面包。
那个面包上还有虞闲咬了一口的牙印。
泽菲尔弯腰捡起那袋面包,心脏像是被一块巨石挤压到变形,不断传来疼痛的讯号。
客厅没有太大变化,泽菲尔快步走进房间,房间的衣柜还没有合上,里面原本被叠成豆腐块的衣服此时乱成一团,一看就是有人挤进去弄乱的。
能让虞闲吓得躲进衣柜里,恐怕那串鞋印的主人是个极为危险的人。
泽菲尔低沉着眼,手指有些不明显地颤抖。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立马打给了一个熟悉的联系人。
他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语调明显比平时加快了许多,“一天之内帮我查清楚有谁来过我家。”
听筒处传出恭敬的声音:“好的。”
泽菲尔挂了电话,细致地观察起房间内的每一个细节。
他眼尖地发现床头柜的抽屉和早上的样子有着些微不同。
这是虞闲关抽屉的习惯,总会留一丝缝隙,有一次对方还不小心撞到了抽屉的尖角。
泽菲尔神情凝重,缓缓走到了床边。
他拉开抽屉,却见里面摆了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还被虞闲贴了一个粉色的便签。
“哥哥生日快乐,祝你天天开心。”
泽菲尔的身体像是石化了,视线迟迟无法从这张便签挪开。
直到腰上传来僵硬的酸痛,泽菲尔才直起了佝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