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嫌弃地离远了一些,“你干嘛?”
阑祀饱含怨念地看着他,“你昨天还说会多喜欢我一点。”
虞闲尴尬地轻咳一声,“喜欢这种东西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阑祀盯着他,“你不让我碰你,也不让我陪你睡觉,喜欢什么时候才会往前进?”
虞闲自知理亏,也不和他辩驳。
阑祀厚脸皮地贴上来,抱着他晃了晃,“阿闲,我也想要……”
虞闲冷下脸,“不行。”
阑祀皱眉,“为什么?”
虞闲抿了抿唇,“至少这几天都不可以。”
阑祀听出了他话里的妥协,顿时对虞闲说的几天后多了几分期待。
“好,那等他不在了我和阿闲出去开房,才不要在他的房子里。”
虞闲紧急捂住他的嘴,“闭嘴,我要看电影了。”
阑祀微眯着眼,点了点头。
虞闲在一楼客厅看了部电影,凌砚舟回来后,又跟他推荐了三楼的家庭影院。
当晚,虞闲被迫只吃了些清淡的菜式,第二天,又被专门请假的凌砚舟抓到了医院。
虞闲觉得凌砚舟就是瞎操心,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有什么要注意的他自己都知道,根本不用再去检查一遍。
然而凌砚舟看他一副早就病习惯了的态度,反倒更强硬地把他抱上了车。
从医院回来后,虞闲记着他把自己当众抱上车的仇,直接不让凌砚舟进房间了。
当晚,阑祀见缝插针,直接偷偷摸进了他的房间。
虞闲洗澡出来看到床上坐了个人,有些无语。
阑祀穿了一身纯黑的浴袍,双腿交叠坐在床上,下摆宽大,露出一双结实的长腿,腰带也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了里面紧实的腹肌。
男人狐狸眼微亮,意图十分明显。
虞闲无视他,随手拿起床上的手机。
下一秒,男人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将他压在了床上。
虞闲鄙视地看他,“昨天谁说的不会在别人的房子里?”
阑祀面不改色,“有谁说过吗?”
虞闲觉得这人没救了。
阑祀一直记着他几天前说的话,根本容不得他犹豫,二话不说就开餐,直接把他当作食物从头到尾吃了一遍。
……
第二天早上,虞闲被闹钟吵醒,被迫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他回去上课的日子。
凌砚舟帮他处理好学校的事情,让他直接按课表回去上课。
而虞闲今早就有一节十点钟的课。
他爬起来洗漱换衣服,阑祀察觉他气压不对,坐在床上根本不敢惹他。
即使他努力压缩自己的存在感,最后还是被虞闲抛了一个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