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松了口气,总算是能够睡觉了。
他们是傍晚睡的,一觉睡醒已经是深夜了。
虞闲被尿憋醒,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身后的男人抱得更紧。
凌砚舟沙哑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你去哪里?”
虞闲小声解释:“我想去上厕所。”
凌砚舟轻嗯一声,默默松开了手。
虞闲匆匆去了趟厕所,回来时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这个时间起床也很奇怪,还不如直接睡到明天早上起来洗漱沐浴。
虞闲躺回床上,凌砚舟又黏糊地抱上来。
只是这次的感受不同了,虞闲有些烦躁,“不要抱我那么紧,你到我了。”
凌砚舟乖乖松开一点,虽然真的只是一点。
虞闲小声骂了一句,“你这样真的很像随便发口的狗。”
凌砚舟握住他的手,强迫他与自己十指相扣,“阿闲……我们(座)吧好不好?”
虞闲皱着眉,“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凌砚舟声音多了几分恳求,“阿闲,我没发疯……我已经两百多年没见到你了,我想你想得快死了。”
他这两百多年解决的次数不超过五根手指,愚妄堆积太久现在一次性爆发,他克制了一天,那把火不仅不灭,还烧得越来越旺了。
虞闲因为他的话陷入了沉默。
对他来说只是过去了一个月,但对凌砚舟来说确实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
男人掐着他的腰,那双手也不老实。
虞闲双眸逐渐染上湿意,蓦地出声道:“去浴室洗澡。”
凌砚舟一把将他抱起,大步走进了浴室。
二人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出来后,虞闲又被男人抱到了床上。
……
天逐渐亮起,虞闲瘫在床上,亲自体会了禁欲两百多年的男人有多恐怖。
偏偏他的身体和他的意见不合,浑身的肌肉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说多了都是泪。
上辈子太勤快,导致他对这件事有了奇怪的需求。
虞闲困倦地睡去,凌砚舟抱着他,舍不得睡着,只抱着对方温存。
虞闲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凌砚舟发现他醒来,殷勤地说道:“我抱你去洗澡。”
在睡觉前凌砚舟就想抱他去洗澡,奈何虞闲累得想打人,怎么说也不肯离开被窝半步。
虞闲没拒绝,浑身软骨头地趴在对方肩上。
进了浴室,男人很熟练就把他放到了洗手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