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睁开眼,懵了一会,才伸了个懒腰。
阑祀看得心痒痒,没忍住趴到他身旁,把脸往他颈间拱,“阿闲,该起来吃饭了。”
虞闲推开他的脑袋,翻过身,拿起手机开始挑外卖。
虽然他把卡里的钱全部取了出来,但现在的外卖都可以预付,用起来还算方便。
在阑祀的凝视下,虞闲只点了些清淡的家常菜。
等他吃完饭,过了一会,又被阑祀催着吃了药。
吃完药,二人都闲得没事做,虞闲为了打发时间,打开了手机里原主留下的小游戏。
阑祀没手机,就百无聊赖地守在他身边,视线落在虞闲在手机上不断划动的手指上。
他看不懂虞闲在玩什么,就看到屏幕上一条奇怪的长条物不断吞噬着屏幕上的彩色光点,随着吃的东西越多,那长条物也越来越大。
阑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游戏的无聊,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在了一脸严肃的虞闲身上。
少年穿着宽大的纯白短袖,因为趴着的动作,阑祀一歪头就能看到虞闲领口下的全部光景。
那粉色的两点,又让他忍不住想到之前的经历。
阑祀喉结微滚,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他起身站起,拿起床头的矿泉水,一次性喝了半瓶。
虞闲现在是病人,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发疯。
虞闲玩游戏玩得入迷,连半个眼神都没让给阑祀。
阑祀看得心里酸溜溜的,只觉得那部手机抢走了虞闲的所有注意力。
他小心翼翼爬上床,一只手臂不知不觉缠上了虞闲的腰。
虞闲斜瞥他一眼,但碍于游戏里的大蛇要随时警惕周围,他根本腾不出手挣扎。
阑祀仗着他专注于游戏,唇瓣贴在他的脖颈,黏糊糊地吻了好几下。
虞闲将蛇控制到安全的角落,空出一只手扇了阑祀一巴掌。
“别动我,要是我死了你就完蛋了。”
虞闲说完,又扭头继续玩游戏。
阑祀有些心碎,却还是死皮赖脸地抱着虞闲。
等虞闲玩够了想睡觉,阑祀才老老实实下了床。
虞闲盖好被子,警告地看着他,“说好今晚不能上床,你今天只能睡沙发。”
阑祀轻哦一声,默默坐回了沙发上。
至少在这里,他和虞闲还是住在同一个房间,不像在无限世界里,虞闲身边都是碍眼的苍蝇,赶都赶不走。
阑祀想开了些,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虞闲醒来。
第二天,虞闲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阑祀见他起来,还拿着自己一大早下楼买的早餐过来邀功。
虞闲闻到香气,对阑祀的不满也消散了许多。
虽然这人有过发疯的前科,但昨晚确实听他的话没有上床,现在还给他买了早餐,多骂几次,还是有药可救的。
虞闲起身去浴室洗漱,阑祀把早餐全部打开,想着虞闲一出来就能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