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員工忽然跑進屋子,擦擦臉上的汗,喊:「今天產仔的母豬難產了,我不知道怎麼辦……」
這個員工剛來不久,正好今天張伯和三叔都休息不在,估計是一時急了才跑來找他。
任焰眯了眯眼睛,站起來剛要說話,外面一道聲音傳來:
「什麼難產?誰難產了工廠有人要生了?!!」
「……」任焰透過員工看著門口的人:「你怎麼又過來了?」
張語歆面上有幾分尷尬,她提了提手上的籃子。
「呃,奶奶叫我把這個菜拿給你,我忘了。」
任焰神情自若地走過去,接過菜籃子,看了眼,道:「是今天生產的母豬難產了。」
張語歆:「……」從未設想過的回答。
「呃……」
任焰放下籃子就往門外走,忽然,他想到什麼,回頭看著滿臉好奇的張語歆:「要一起去看麼?」
張語歆一個激靈:「可以麼?」
「可以啊,你記得穿工作服就好了。」
對母豬生產還真挺有好奇心的,就跟著一起進去了,豬場的工作服有點厚,大夏天穿的十分悶熱,但幸好豬場裡面都有空調,生產間更是,為了防止母豬體溫過高無法生產,產房溫度都維持在2oc左右。
張語歆才走進就聞到了一股腥臭味,豬舍儘可能整潔乾淨,都但凡產房怎麼可能沒問題,人生產都有血腥味呢。
屋子裡充斥著母豬尖銳的叫聲,一頭有張語歆兩個大的母豬正側躺在地板上,渾身發紅,三隻粉色的豬仔躺在她的肚子下面吸奶。母豬膨脹的腹部痙攣震顫,呼吸也很是急促而疲倦。
雖說這只是豬,張語歆心依舊收縮了下。
任焰已經跨進欄里蹲了下來:「這個情況維持多久了?」
「有二十多分鐘了,一直出不來。」
任焰用手摸著母豬腫脹的腹部,又看了看老母豬通紅的產道。
「可能是堵在產道口了。」
他用一旁放著的肥皂水快清晰了手臂,又在手上塗抹潤滑液,手指併攏成錐形,慢慢地插入了母豬的產道,張語歆在旁邊看著不由打了個哆嗦。
任焰皺著眉手臂旋轉著在裡面摸索了一會,不一會兒後他手掌收了回來,道:「還沒出來。」
另一個小哥無措地看著他。
「別急。」
任焰把手伸出來後簡單清洗了下,又走回到母豬腹部,開始用手用力地按壓她的腹部,又跟小哥兩人一起費力把臥躺著的母豬趕著站了起來,繞著豬圈走了兩圈,然而再次按摩腹部,把潤滑劑注入母豬產道。
「我繼續按摩,你用手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