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范宇吃惊之余再度看向老朝奉,千年清泉一朝浑浊,怎么看都是他们的活了。
“就是这么巧合,”
君九姿一摊手,“村民打上门来的时候我刚好不在,几个学生没能拦住,人就被捆走了。我想了好几日办法,都解决不了问题,又不想强行救人和村民闹得更僵,况且这泉水的变化实在是蹊跷,所以就求助了邓主任。”
“最近气象可有异常?”
“没有,日日晴朗。”
“你可知道那小伙子是用什么东西取的水?”
“就是我们最普通的取样瓶,”
君九姿显然也想过这个问题,连忙说道,“同一批次的取样瓶我都派人送回实验室检查过,没有被污染过。”
“取回来的水呢?”
“很普通的矿物质水。”
“那……你可问过那小伙子,他去取水时来去路上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问过,大漠里的生活其实很单调,他回来的时候说是一切如常,不过毕竟夜间行路,做贼心虚,又被吓了一跳,也有可能疏忽了。”
范宇和君九姿对答之间,人被抓走的前因后果已经全都明白了,救人不难,但这泉水的出现和浑浊恐怕才是问题的关键,老朝奉想了想说道:“今日已晚,不便打扰,明日晨起,你带我们去村上看看情况吧。”
“那就先谢谢了。”
君九姿说着立刻起身,“偏房简陋,辛苦两位在这屈就一晚。”
“无妨。”
范宇看着女子高挑的背影离开房间,门被轻轻阖上,才转向老朝奉,一脸的不怀好意:“秦叔,你怎么看?”
“先救人吧。”
秦鉴不接他的茬,起身来到身后一个木制板床前,挥手一拂,合衣躺下。
“等等秦叔,”
范宇讨好地来到床前,“你说那教授半夜也不至于回来查岗,这风寒露重,黄沙漫天的,要不我们回去睡吧。”
秦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自顾自睡觉。
“秦叔……”
范宇拉长了语调,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你怎知夜间不会生变故?”
“这小小偏隅,能有什么变故。”
范宇嘀咕着,却还是认命地在另一张单人床上躺了下来,他看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刚刚的对话,一时睡不着,又开口问道,“秦叔,你觉得这君九姿和邓主任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