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男人,但人与人之间的力气还是不一样的,像顾笛显穿越过来之前,原身因为要保持身材,饭都没吃饱过几次,身材也是跟白斩鸡一样,如何能跟自小便与崔慈在一起习武的何谈相比。
不过,哪怕性别相同,但还是要避讳点吧,这毕竟是个男子可以合法成亲的时代,更何况两人的身份还有些敏感。
何谈也意识到自己惊慌下有点唐突了,忙松开了手,只是指尖那温润如玉的触感似乎尚存。
“我只是想告诉你,祸从口出,莫要胡说八道。”
顾笛显揉了揉还有些疼的手腕:“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转身就走,度极快,再不给何谈拉住他的机会。
何谈站在原地许久未动,既有被说中心思的羞恼与愤怒,也有些疑惑。
他抬起手,搓了搓指尖。
那触感不似女人般柔软,也不似男人的粗糙坚硬。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但似乎又有些明白了,崔慈宠爱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依靠色相,这份宠爱又能持续多久?崔慈待宋幼书到底有几分不同和真心,等宋幼书回来,怕就是那朵娇花凋零的时候了……
就如他了解崔慈,他也很了解宋幼书。
宋幼书眼里可揉不进沙子。
最开始来到崔慈身边的那几年,手段还算温和,可后来似乎是摸到了崔慈的底线,手段越狠辣。
顾笛显那般空有一副美丽面孔的蠢货,怕是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一招吧?
到时谁能救你,王爷吗?何谈笑了笑,潇洒转身离开王府。
顾笛显回到住处后就心慌的不行。
不是宋幼书要回来他太害怕,虽然他确实有点害怕,但主要还是心慌。
卖身契还没拿到呢!
卖身契要是不销了,他都不能算个自由民,以后想跑都跑不了。
必须得尽快跟崔慈开口,把卖身契给要回来。
之前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可现在迫在眉睫,顾不上好不好意思了。
虽然他觉得何谈说的话水分有些大,但他不敢不上心。
先是跟厨房说今晚他要吃面,然后为表真心与对崔慈的欢迎,天还没黑,顾笛显就到门口站着。
他要让崔慈看到,自己对他有多上心,对他的到来又有多期待,期待到忍不住在门口等了。
不过,这次崔慈似乎特别忙,比平常晚了半个时辰都还没见着人影,所以他迅改变计划,决定主动出门去迎。
若是一直迎不回来人,索性在前院书房门口等。
还好没有等他迎出很远,便瞧见一行人朝他这边赶来,打头的那个正是崔慈。
“你怎么来了?”
崔慈今日穿了一身白,在黑夜中异常明显,端是一派英俊潇洒风流倜党。
只是脸上那神情有些气人,顾笛显觉得自己并没有看到感动,更多的是惊讶。
见顾笛显不说话,崔慈又问:“可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不能出来找你么?这句话顾笛显硬是说不出口,毕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顾笛显不由自省,自己平时难道对崔慈不够关心吗?还是表达爱意不够?怎么崔慈一点都不感动呢,还问他是不是出了事。
可他觉得他对崔慈还可以吧,他对他前男友都没这么上心啊。
不得不说,崔慈的反应有点打击到他了,但剧情还是要继续的。
“我有事要跟你说,我们快回去吧。”
崔慈牵着他的手:“手有些凉了,穿的也少。”
崔慈脱下大氅披在顾笛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