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倪东蔚莫名有些慌乱。
“我不是说了吗?”
薄荷味的吻落在唇角,还带着一点牙膏的清凉,“我感冒好了。”
“那又怎样?”
“可以做了。”
“你感冒好了我就得跟你做?”
倪东蔚赶忙别开头,在白夏背上捶了一下,语气又急又恼,“我欠你的?”
白夏不吭声,吻从脸颊滑到耳垂。
今早白夏亲手戴上去的耳钉已经摘掉了,撑了一天的耳洞微微红肿,尖尖的齿刃不轻不重地碾过那变得格外敏感的小孔,倪东蔚不由得昂起脖颈,喉结随之上下滚动。
“嗯……别……”
倪东蔚的手指在白夏背上抓了两下,又揪住他的背心。
身体被转成侧躺,睡裤被拽下半截,手指往后探去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倪东蔚猛地回过神,他立刻转身按住那只手。
“不行!”
尽管那些车票让倪东蔚一整天的心情都酸涩而柔软,但他和白夏的感情依然没有捋清,就这么生关系,总让他觉得会重蹈过去的覆辙。
“哥”
白夏拖着长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躁。
他毕竟一侧肩膀有伤,连带那条胳膊都使不上力气,如果倪东蔚铁了心不配合,他就一点办法也没有。
“为什么不行?”
于是那紧绷了大半天的心弦,终究还是弹出了一个错音:“是因为初恋回来了,所以不让我碰吗?”
“什么初恋?”
倪东蔚皱起眉,甩开他的手,把睡裤提了上去。
白夏却不再多言,头埋进倪东蔚颈窝,牙齿磕在锁骨上,带着一股赌气的狠劲儿,专注地啃咬起来。
“我问你话呢,你说谁是我初恋?”
倪东蔚屈起膝盖顶住白夏的小腹,“你给我起来,说清楚!”
“别当我不知道……”
白夏的声音在黑暗中打着颤,“今天那个‘烨哥’不就是当初跟你网恋的大学辅导员吗?”
闻言倪东蔚膝盖立刻绷直,一脚踹出,白夏整个人往床沿歪了歪,差点滚下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别不承认了,”
白夏咬着嘴唇,当年倪东蔚的《壳》被打碎的那一刻,他那份独得神明垂爱的窃喜也一同碎裂了,“我早就在艺术展上看见过你和汪烨的照片,你大一的时候总跟他站在一起,还用爱慕的眼神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