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陷进枕头里的白夏,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沮丧,他问自己在做什么,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确实,白夏备考这最后半个月他们没有做,但真的就饥。渴到一晚都等不了的地步了吗?
他此刻迫切需要的,到底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还是什么呢?
倪东蔚垂着头,就这么静静坐着。窗外的海浪声一波又一波,和着簌簌落雪声,身上的汗水渐渐蒸,身体也慢慢变凉。
今年的雪比每年都来得要早呢……
“哥,你干嘛呢?”
黑夜中,响起一声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睡意的询问。
向来沉眠少梦的白夏梦见自己是一只长白山的雪貂,正蜷在山洞里安心睡觉,山雪突然崩塌,铺天盖地地落下。
又冷又重又呼吸困难,他被生生憋醒,就见倪东蔚沉默地坐在他腰上,黑暗中他看不清倪东蔚的表情,只看到一个身体的轮廓,脊背微微弯着,和梦中最先塌陷的冰川一模一样。
白夏抬手落在倪东蔚的大腿上,现他没穿睡裤先是愣了一下,顺着往上,撩开睡衣下摆……完全是光着的。
手绕到后面,指尖触到了缝隙里的黏腻,再一摸,自己的短裤也没了。
“你这是……”
倪东蔚难堪地别开头,抬腿要下去,膝盖刚在床单上挪了一下,白夏就一个翻身,床垫又“嘎吱”
一声,倪东蔚已经被压到下面。
“哥……你叫醒我啊。”
白夏语气无奈,一手撑在他脸侧,一手抚了抚他凌乱的头。
“我叫了,你不醒!”
“……”
白夏轻轻叹了口气,在他湿润的眼角亲了亲,“我来,油呢?”
倪东蔚在被子里摸索着找到那个软管,塞到他掌心。
白夏把剩下的一股脑都挤出来,低声说:“用的太少了……”
“不是想着为你节省一点嗯”
手指进去了,倪东蔚立刻双手抱住白夏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再说不出撒气的话。
交给白夏后,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那手指不急不缓,细致地撑开、按压、旋转。倪东蔚微微打着颤,忍不住想,过去两年他认真钻研图文视频和各种资料,竟比不上只靠看漫画的白夏。
难道他真的不如白夏有天分?
“套呢?”
白夏的嘴唇擦过倪东蔚的耳垂。
倪东蔚轻轻抖了一下,摸出一枚套子,四目相对,白夏没有伸手接倪东蔚反应过来,他的手还被自己“占用着”
。
咬住包装袋边缘,用牙齿撕开,倪东蔚重新抱了上去。
一切都在黑暗中的被窝里摸索着进行,一会儿后,倪东蔚的小腿搭在白夏的后腰上,声音有点哑,“来吧。”
主人清醒后小白貂终于变得机灵,非常用力地往里挤。不容忽视的压力让倪东蔚绷紧了后背,呼吸越急促,手指大力攥住白夏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