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后,白夏夹了一筷子牛肉丝到倪东蔚碗里,“这是李薇薇妈妈做的,她是鲜族人,很会做这个。”
肉送进嘴里,鲜辣可口,倪东蔚随意道:“你们关系真不错,她考研吗?”
“考的。”
“考哪儿?”
“好像是东大。”
“在盛京啊……”
倪东蔚也给白夏夹了一筷子,“是挺好吃的。”
“嗯,我……”
白夏迟疑着咽下话头,转而问:“厦厦姐这次回来还去酒吧唱歌吗?”
“唱啊,她又不去当明星,3号那天我们还有场商场开业的演出呢。”
倪东蔚又夹起一块鲅鱼,仔细挑着鱼刺。
其实他们俩之中更爱吃海鲜的是白夏,不过白夏那接吻时挺灵活的小舌头,一到吃鱼时就变得笨笨的。之前有一次被鱼刺卡住了,倪东蔚说要去医院,白夏起初还不愿意,又是喝醋又是噎馒头都不管用,最后还是去医院夹了出来。
医生玩笑的一句“本来5o块钱能解决的问题花了2oo”
让他难过了好几天。从此每次吃鱼,倪东蔚都会帮他把刺剔得干干净净。
白夏抬碗接过鱼肉,算了算日子,问:“3号是周日,哪家商场,几点?要是时间来得及,我上完家教课去找你,我也好久没看你们演出了。”
“你还要去上家教课?”
倪东蔚皱眉,“不是跟你说了辞掉家教专心备考吗?”
“平时不上了,就周末,不影响什么,放心吧,我有数。”
现在他们收入主要就是倪东蔚的演出费,其次是白夏的家教费,至于网店和在星屿画室寄卖的设计品盈利则不太稳定,勉强能覆盖美术耗材。
因为骆筱厦去比赛,乐队演出停了三个月,如今他们之前攒的积蓄已经所剩不多。虽说骆筱厦拿了名次回来,乐队的演出费肯定会涨,可年底房子续租是笔不小的开销,白夏算了算,还是多一份收入比较安心。
更何况如果倪东蔚能接受他的那个想法之后每个礼拜都有一笔固定支出,他得提前把那笔钱攒出来。
“想什么呢?”
倪东蔚张开手在白夏眼前晃了晃,“直勾勾地盯着我,我脸上开花了?”
“……”
白夏回过神,嘴唇微动。
“怎么了,有话就说。”
看了眼桌上还剩大半的菜,白夏道:“哥,等吃完饭,我和你商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