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王小往臨死前留下了什麼,只怕刑部那個老狐狸也不會放過。
殺人滅口的是誰不言而?喻,刑部尚書怎麼會不幫忙呢?畢竟是沆瀣一氣的老戰友。
樂意看著王涅,道:「拉到御史府門口,讓他們來認領自己的人。」
不過以傅立的性格,也不會認,就是想噁心?他一下。
王涅雖然?可憐,但絕不值得同情,她殺的人沒有一百也五十,手上沾滿鮮血,渾身都?是罪惡,這樣的人死了之後曝屍荒野也是她自找的。
昨日之因,今日之果。
這種?命運是她自己選的,怪不得任何人。
王涅的屍身被拉出去前,樂意淡淡:「你要是真的不甘心?,就去纏著傅立,讓他日日噩夢纏身,餘生不得安寧。」
傍晚時分裴照回來,樂意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已經知道了。
「現在死無對證,接下來該怎麼辦?」
裴照站在窗前,凝視著院子裡的海棠,久久沒有出聲。
「樂大人,你為?什麼要跟御史和尚書過不去?」
樂意懶洋洋地靠在桌上,淡聲道:「我沒有跟他們過不去,我只是在調查我職責所?在的案件。」
又?是一陣沉默,裴照突然?轉身看她,「我能相信你嗎?」
聽他這麼說,樂意就知道他有別線索,而?且還是很重要的那種?。
樂意偏頭看她,反問?:「我向大人表忠心?,大人就會信任我嗎?您不該問?我,而?是應該問?您自己。」
裴照眸色幽深地盯著她看了許久,道:「既然?線索都?已經中斷了,今日無事你便早些回去吧。」
樂意看著漸暗的天色,起身往外走。
「大人也早點?下班,別把身體熬壞了。」
蘇雲舒暗中調查這麼多年,手裡肯定掌握了不少證據,可是卻一直隱忍不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手上的證據不足以將傅立和胡垶一擊擊垮。
那兩人的根基深厚,就連龍椅上那位都?無可奈何,更何況是他們。
所?以這件事還得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
走在街上,晚風帶著涼意,驅散了身上的燥意思?,樂意走出沒多遠,就見一人白衣白裙,戴著面紗,仙氣飄飄。
陡然?間,樂意腦中划過什麼,她好像想起了什麼。
蘇雲舒看到她後,站在原地等她過去,明明半張臉被遮著,但樂意就是能肯定她此刻在笑。
樂意眼裡也蘊含著笑意,走近才發現,今天的蘇雲舒比平時多了幾分溫柔,像天上的明月一樣沉靜。
蘇雲舒平日裡的衣服都?是顏色鮮艷的,尤其鍾愛紅色,這是樂意第一次,不對,第二次見她穿白色。
跟平時熱烈如火的模樣判若兩人,像長在懸崖上的雪蓮,清冷神秘。
「上次京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