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確定蘇雲舒已死,他心裡還是不踏實?,必須要親眼看到她?的屍體被?埋在土裡。
不過現在不用再顧慮了,被?啃食的只剩斷臂殘肢的人?還會活過來?嗎?
本來?他想讓樂意看看蘇雲舒的慘狀,想了想還是沒?這麼做。
他對這個?賢侄還是太好了。
自從這件事後,樂意化身為工作狂,經常加班到凌晨兩三點,大理?寺被?她?和裴照內捲成了效率最高的部門。
而樂康泯和樂意對傅立的隱隱傾向,宣商已經有所察覺。
某天休沐,樂意被?召進宮。
宣商正在自己?跟自己?對弈,見樂意來?了,對她?道?:「陪朕下一局如何??」
樂意坐在他對面,跟他下了一局棋,兩人?誰也不讓誰,最後樂意半子?險勝。
宣商看著她?,眼裡隱含著鋒芒,「樂愛卿,這麼久了,你還是沒?摸清為官之道?。」
「臣不解,請陛下解惑。」樂意恭敬道?。
宣商意義不明地笑了一下,道?:「別人?跟朕下棋,都是絞盡腦汁想著怎麼讓朕贏,只有你一直寸步不讓。」
樂意也笑了,回:「若是臣一直讓著陛下,陛下覺得這棋局有意思嗎?」
宣商不語,越過她?望向窗外,眼神?幽深。
「你是朕特意挑選的,朕讓你進大理?寺身居要職,你可否明白朕的深意?」
樂意抿了抿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宣商又說:「朕給予你的刀,有朝一日是否會刺向自己??」
樂意看一眼一直侍候在旁的內侍,眼底划過一抹幽光。
「陛下多慮了,臣一直忠於陛下,忠於我大宣皇朝。」
宣商對她?的回答不置可否,過了一會兒?就?讓樂意走了。
宣上看著樂意消失在門口的身影,聲音落寞:「常德,你說是不是坐上這個?位置,就?註定會成為孤家寡人??」
常德倒一杯茶給他,寬慰道?:「陛下不必憂心,無論怎麼說,這天下都是陛下的。」
宣商苦笑:「朕小時候跟表弟特別親近,現如今……」
他嘆口氣,身影孤寂到仿佛這天底下只有他一人?。
樂意剛出宮門,就?被?傅立的人?請走了。
長?月酒樓內,傅立見樂意進來?,道?:「賢侄真是大忙人?,請你喝杯酒都得挑日子?。」
樂意看著他,眼神?淡淡的,「陛下已經懷疑我了,以後如非必要,還是不要見面尾號。」
「怕什麼?只要你堅定立場,陛下發現又如何??」
樂意的眼神?變幻幾下,最終坐到他對面。
「事到如今,我還有反悔的機會嗎?」